晨光熹微，素素沿着抄手游廊缓步而行。廊下几个二等丫tou正指挥小丫tou们洒扫庭除，另些个年纪小的丫tou蹲在花圃边低声说笑，讨论着昨夜哪房里又传出新笑话，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又不敢高声，唯恐扰了主子清梦。远chu1厨房方向已飘来阵阵米香与点心甜香，小厮们扛着成捆的新柴往灶间送去。

        素素推开内室房门，一gu淡淡的安神香气迎面而来。榻上之人犹自沉睡，脸颊浮着两团浅浅的红晕，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染了胭脂，嘴角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chun角hua落，沾shi了枕巾。

        素素轻轻走到榻边，俯shen柔声唤dao：“爷，该起了。”

        唤了几声，裴舟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尚且朦胧。素素伸手将他慢慢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整个shen子绵ruan无力，脖颈细瘦如柳枝，完全仰在素素臂弯之中，全靠她一人支撑。那瘦弱肩背贴着她的xiong口，几乎没有半分力气。

        素素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轻轻解开中衣ku带，lou出下面那chu1极jiao弱的物什。那物ruanruan地垂着，颜色粉白，细nen得像新剥的鸡tou米，握在手中时微微弯曲着，毫无力气。素素轻握着它，对准床边的青花瓷niao壶，低声哄dao：“爷，先解个手吧。”

        裴舟半睡半醒，口中发出细弱的哼鸣声，hou结轻轻gun动，shen子无力地仰靠在她怀里。起初只断断续续地niao出些许，淡黄的yeti击在壶bi上发出细微声响。他的tui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不胜这细微的动作，脚趾贴着被角chu1轻轻蜷起又松开。素素见他力气不足，便将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中衣缓缓rou按，帮他将余下的一点一点排出。

        裴舟的鼻息渐渐热了起来，像被温水浸过的丝绵，带着chaoshi的黏ruan。他hou间溢出几声极低的、han混的闷哼，每一声都像被什么轻轻拽住。细瘦的腰背在素素怀中微微发tang，随着她掌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颤，整个人都像失了骨tou似的tan在她shen上，唯有xiong口那一点起伏愈发明显，脸侧的红晕如浸在热酒里，越晕越深。

        少年几乎将全bu重量倚在素素shen上，呼xi声细碎而chaoshi，偶尔夹杂着无意识的短促xi气，像在半梦半醒间被一种难以言说的nuanliu反复缠绕，任由她掌心一下一下地推动。

        待一切干净，素素才替他仔细穿好ku子，系上带子，又唤丫tou端来水盆净手。

        丫tou们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先是两个丫tou端着水盆与细棉巾，素素亲自用巾子蘸水，轻轻替裴舟ca拭脸颊与脖颈。他靠在她怀里，几乎抬不起tou，只能任由摆弄。接着又进来两个丫tou，捧着象牙梳与各种膏子，素素替他梳tou，将散乱的青丝细细梳理整齐，绾成一个简单的公子髻，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再接着是净口：一个小丫tou端来温好的青盐水，用银匙舀起，送到裴舟chun边。他艰难地han着，动作极慢，半晌才吐在一旁的痰盂里，吐完已微微chuan息。

        如此往复，足足换了六七拨丫tou，方才将晨间梳洗之事完成。

        裴舟今晨胃口不佳，只吃了小半碗燕粥便再不肯张口。照料的婆子将他抱到临窗ruan榻上半躺着，背后垫了几个大迎枕。几个丫tou围上来，隔着衣衫轻轻给他routuinie肩。素素则在屋角点上一炉安神香，香烟袅袅，室内顿时多了一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