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过不去,从来没忘记,也不想忘记,原以为时间越久,记忆里的人会逐渐淡去,那些回忆却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陈倾劝他,如果有喜欢的人,别投入太深。
你过得好吗,江知年。
后来韩其和他通电话,两人闲聊着,韩其突然说到江知年,去云贵学习的时候生了病,还有点严重,陈士明他们都赶过去了。
等他能坦然面对江知年吧。
第六年,陈贺劲亲自给他打电话,说自己
越来越差,希望他赶紧回来。
陈贺劲的
也是真的出了问题,后来
了个小手术,他也没有借口再推脱。
他和爷爷说着见过,陈贺劲的语气都变得开心,希望他赶紧回国。
有自己的目标和规划,他呢,还在迷茫期,就像一直困在雾中,走不出来。
他为江知年担心的同时,也想到林茉,林茉她们从小就认识,而且她和江知年也很投缘。
他在飞机上
了个梦,梦里他回到17岁那时,和江知年走在秋山那条回家的路。
从梦里醒来,满脸的泪,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哭的如此崩溃。
,他都是一个人默默在房间跨年,看着国内的时间,等下一年零点钟声敲响,他又会在心里问。
可也从陈倾口中得知江知年已经在读研,看来她过的确实比他好。
大学毕业以后陈贺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只说想留在英国几年。
她早就放下了。
第六年冬,陈旧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爱的太深,无药可救,可也不敢面对她。
陈倾来英国看过他,只说爷爷
不太好,盼着他回家,家里的人都知
,他的婚事只会是老爷子
主。
有天梦里,江知年站在老宅那棵八月桂前面,“陈旧,桂花又开了。”
有一年林煊阳给他打电话,请他帮忙去看看林茉,他本来有点犹豫。
其实他只是不敢回国,去到别的国家也好,他怕回到北城,想和江知年再续。
还提到了林家的林茉,问他在英国这几年有没有和林茉见过面。
他只苦笑着,“没用的,没用。”
那时只说,再等等,再等等。
江知年早在前两年就把他删了,他也知
,毕竟他时不时就去看一眼朋友圈。
那年见面她说她有了男朋友,说了很多戳心窝子的话,他也
了错事。
他去爱尔兰照顾了林茉三天。
原本以为四五年的时间,能冲淡过往的一切,可记忆就是海绵里的水,一直挤,一直有。
两人的手也一直紧紧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