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会,问他:“叔叔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我记得好小的时候,他们带我一起去看的,还特意去了L市的大电影院,好多人的,差点把我挤丢了,我都忘了情节了。但回来以后,妈妈经常拉着琴带我一起唱电影里的歌。”随后她抬起
,有些羞怯地问沈旭峥:“叔叔你要听吗,我还会唱。”
“嗯,原来我们若愚写情书的本事遗传自爸爸。”他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与她玩笑,心里默默感激着那双远逝的爱侣遗给他这样一个珍贵结晶。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哪些歌呢?”他随之探究。
认识了,因为爸爸最怕打针打屁
,但是妈妈打得不疼。后来他们又在书店碰到啦,都是去买磁带。妈妈想找一个苏联老歌的带子,没找到,爸爸说我家有,就把妈妈骗回去了。”
他
笑点了点
,她便开始浅声哼唱那些铭勒在记忆深远
从未漫漶的词句: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渐渐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清是伤悼那戛然终止、一去不返的天
乐事和早慧颖悟,还是叵奈一些潜藏的心曲,无计与他海誓山盟,只能借婉约的歌声向他隐晦地传递。总之,悲歌已难再续。
“我没有,我就写过一次……”被他说到害羞的事情,她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捶了他几下。
And you&039;re here in my heart
“然后呢。”见她有些神秘地止住了话,他很
合。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哪两句?”他适时地接话。
“沅有茝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她想象着爸爸的样子,摇
晃脑地念着,“是屈原《湘夫人》里的句子。妈妈听了嫌他迂腐,就故意问他:照你这么讲,《喀秋莎》呢?没想到爸爸哼了几句歌后回答:蒹葭苍苍,白
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然后很严肃地跟妈妈说:周小姐,你向我表白的话我已经替你说了,我现在也向你表白了,所以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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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些,她为爸爸的浪漫与厚脸
笑得在他怀里直打
。
作者:巨大的
神刺激会造成一些认知功能障碍,所以女主角长大以后是很笨的。
Far across the distance
《红莓花儿开》《喀秋莎》的第一段歌词,可以与诗、
中的个别段落内容相对照,本爹爹认为,都是一种比兴手法,优美的文学都有超越国别地域的相通之
,所谓人同此心者是也。
And spaces between us
I see you, I feel you
“妈妈很喜欢听外国歌,英文的俄文的,还有不知
什么文的,好多都是情歌,爸爸有时候嫌歌词直译不美,就意译成诗,休息日的时候,他们一边
口琴一边自己唱,妈妈还会拉手风琴。”她又接着回忆父母的历史,然后想起,她原是要证明自己小时了了的,“哎,叔叔你知
吗,以前好多外文歌,妈妈教几遍我就会唱了。”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其实爸爸家里也没有哈哈哈……”她笑得灿然,“爸爸拿了口琴,给妈妈
了那曲《红莓花儿开》,
完以后,一本正经地问妈妈,周明秋小姐,你可知
俄文那么长一篇歌词,用中国话,其实只当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