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
贴着下
,凉意让那点生理上的熟悉感退下去一些。艾拉转过
,声音带着点酒意,却不难听:“没想到你会来。”
我没有动。
脑子里闪过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画面。
我告诉自己,今晚本来就不是来找她的。坐着喝几杯,应付完这个局,就可以走。至于她靠得有多近,香水里有多少昨天的影子,都不重要。
裙摆扫过我的小
。
我又喝了一口酒,感觉酒
开始慢慢往上走,耳
有点发热。艾拉的膝盖还靠着我,没有移开。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或者说,她
本不在乎。
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被当成错觉。然后她弯了弯嘴角,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在我
边的空位坐下。
她调整坐姿,膝盖无意间碰了我的
。没有移开。
香水味也靠了过来。不是昨晚在1000M里那种被汗稀释过的味
,而是重新
过的,前调偏冷,后调却慢慢往下沉,和她
本
的气息混在一起。我很清楚那是什么味
。昨晚她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这个味
就一直贴在我鼻腔里,随着她的呼
一下一下地加重。
我没有拉开距离,也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微微侧了侧
,给她让出一点空间,动作看起来像是礼貌。余光里,她的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大
内侧的布料被坐姿拉得更紧,
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比脑子先记住了一些东西。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冰块在底
转了半圈。
昨晚她趴在我床上,黑丝还没脱,吊带歪在一边。我
着套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安全套的橡胶味混着她的
温,抽插到后面她开始自己往后送,
肉撞在我小腹上,声音很响。完事之后她靠在床
抽烟,哑光黑壳的口红印在过滤嘴上,后来被我随手扔进了客厅抽屉。
她今晚穿了条更短的黑色
裙,裙摆几乎到大
,里面是层薄薄的黑色
丝。
上还是那双黑丝,勾得很好,小
的弧度在走路时一下一下地绷紧。吊带换成了细肩带的款式,肩颈线条
得很干净,锁骨下方有一点浅淡的红痕,不知是昨天留下的,还是今天新弄的。
只是在心里把那点因为熟悉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地按了回去。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包间另一
,香港仔已经和Malee挤在一起,不知
又在说什么让那几个女生大笑的话。笑声一阵阵涌过来,被低音炮切得支离破碎。我坐在角落里,艾拉的
温还贴在手臂上,黑丝的
感也还残留在小
外侧。
那个包。黑色的香奈儿,链条在灯光下晃了晃,很显眼。然后是艾拉。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影走了进来。
“香港仔叫的。”我回得很短。
重要的是,我现在还压力山大,学费和信用卡账单还压在桌上,西北的论文还没写完。这些才是真的。一个昨晚刚上过床的女人,或者一个正在包间里大声讨论
技巧的泰国女生,都只是中间的插曲。
插曲就该有插曲的样子。
黑丝的
感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摩
声,细密、干燥,像有人用指腹快速
过
肤。她坐下的动作不急不慢,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肩膀碰到我的时候,温度传了过来。包间里开着空调,她的
肤却是热的,热意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准地印在我手臂外侧。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昨晚的事。手指却在沙发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懒散。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认的距离——可以靠近,可以
接
,却不会把话说破。
才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