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傳來蘇昭的聲音。
「公子大概認錯人了。」
沉默片刻,她轉過
,故意壓低聲音,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與平日有所不同。
「自己的東西,自然是一直帶著。」
偏偏在這個時候追上來。
沈晏辭再次開口。
沈晏辭抬眸看她。
香
是素白的錦緞,上頭繡著一枝淡雅的海棠,針腳細密,並不似尋常女子佩
的艷麗之物。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香
上,眸色深了幾分。
雖換了男子衣衫,可那個背影,他竟莫名覺得熟悉。
話落,她拉著春桃快步離去。
「你的東西,不要了?」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謝令儀淡淡
:「只是貼
之物,自然在意。」
謝令儀心頭一緊。
「還給我吧。」
「這香
,你從何處得來?」
說完,便轉
朝方才那人離去的方向走去。
沈晏辭站在原地,看著那
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直?」
沈晏辭指腹輕輕摩挲過上面的繡紋。
「王爺?」
她心頭一
。
沈晏辭沒有解釋,只淡淡
:
謝令儀腳步一頓。
轉頭對侍從說了幾句話。
眼前之人一
月白長衫,眉目清秀,若非方才那一瞬間的遲疑,他幾乎當真要以為只是個偶然落下香
的年輕公子。
後腳步聲漸近。
她伸出手。
?
沈晏辭沒有回答。
他不會認錯。
片刻後,她輕笑一聲,沒有回頭。
「自然。」
兩人的指尖短暫相觸。
蘇昭一怔。
「等等。」
當他從昏迷中醒來時,
邊只剩蘇昭一人,腰上別著相似的香
,他便自然認為救他的理當是蘇昭。
後,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沈晏辭卻沒有立即將香
交給她。
謝令儀察覺到他的探究,伸出的手又往前幾分。
目光卻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她指尖微微收緊。
謝令儀立即收回手,將香
攥在掌心。
她轉
便要走。
那年他尚年少,不諳水
,一場意外落入湖中。
沈晏辭眸光微沉。
他彎腰拾起。
「這是你的?」
「今日妳先回府吧,好好歇息。」
。」
只是抬眸看向那堵院牆。
她攥緊袖口,心中暗
一聲不好。
「這位公子,請留步。」一個熟悉的聲音自
後傳來,謝令儀
子一僵,並未回頭。
兩人匆匆離去。
沈晏辭走到巷口,腳步忽然停下。
旁的春桃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只悄悄往她
後躲了躲。
謝令儀答得乾脆。
半晌,他終於將香
放進她掌心。
可如今?香
的出現,又讓久遠的記憶產生混沌。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方才翻牆時果然掉了。
謝令儀垂眸,這才看見男人手中的香
。
它為何會出現在她
上?
「是嗎?」
另一邊。
方才那
一閃而過的
影……
可這枚香
……
冰冷的湖水將他吞沒之際,是一雙手穿過水幕,死死抓住了他。他記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記得意識昏沉間,一枚香
隨著水波輕輕晃過眼前。
「公子若無其他事,便請將香
還我。」
「你很在意這枚香
?」
「多謝公子拾到。」
「晏辭,你要去哪?」
半晌,他將香
收進掌心。
許久,他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多謝。」
沈晏辭沒有動。
眸色微沉。
地上靜靜躺著一枚香
。
「有件事,我要確認。」
這個香
是……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