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一件事，丁媚。从你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和郭董之间就不再是普通的上下级。他可以决定你今天穿什么、站多久、用的哪一分去伺候他，也可以决定你明天还在不在这里。而你，只能接受。”

        “在别的地方，不是。在这里，是。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来应聘郭董的秘书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住进郭家大宅吧？”

        “第三，今天结束之前郭总会据你的表现决定你的去留。如果他在下班之前给你破，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回主宅。如果没有，你的试用期就算结束。会有人来替你清洗掉今天的记忆，你依旧回到原来的岗位。”

        “站的时候把小腹收紧，把的线条尽量展示出来。在郭董边只有最极致的材才有存在的空间。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这一批新员工里最符合要求的，但侍奉郭董还远远不够。”

        她抬起，看着阿宁近乎完美的脸。黄的灯光在那张脸上均匀地铺开，没有一丝孔，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丁媚的耳发热。封闭的房间把她的呼声放大了。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咙里那一点干涩的吞咽。

间太小了，她稍微侧一下，裙摆就会轻轻到阿宁的。这种被迫的近距离让她后背发紧。

        阿宁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敲在丁媚的神经上。每一次阿宁转到她后，丁媚都感觉有一视线从脊椎一路往下刮。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代价。但这样严苛的要求，或许就是她拿到大结果路上必经的考验。

        丁媚的呼乱了。

        “第一，郭董在的时候，你不能随意坐。除非他允许。站着的时候，双并拢，双手自然交叠在前，眼睛看前方，不要乱飘。”

        小休息室的空气仿佛更薄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黑丝包裹的间轻轻发颤，也能感觉到脚掌被细高跟鞋磨出的钝痛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没有窗，没有时钟，没有可以逃离的视线出口。只有阿宁的声音，和那盏始终调得很低的灯。

        丁媚站在原地。高跟鞋里的脚已经彻底发麻。封闭的空间把所有细微的声音――自己的呼、阿宁裙摆的轻响、远隐约的中央空调送风――都放大了。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以及门外那个男人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一边是可以随意定义规则、定义空间、定义她用途的人，一边是必须把这些规则连同呼一起吞下去的人。

        阿宁看着她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入职须知：

        “这就是你现在的位置。你很漂亮，很长，也大，舞也得好。这些在外面是你的优势，在这里，只是让你更适合被使用的条件。”

        她伸手，用指尖点了点丁媚的锁骨。指腹的温度依旧偏低。

        丁媚沉默地走出去，重新站到董事长办公室的一侧。黑丝包裹的长在细高跟鞋里微微绷紧，真丝裙摆贴着大。后是那间没有窗的小休息室，门已经合上，像一被重新上锁的边界。

        阿宁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清单：

        “今天先教到这里。我说的话你先消化一下，今天上午你可以认真观察我是如何侍奉的。郭董午休结束的时候，你会正式开始。在此之前，在郭董书桌旁边好好站着。酸的话，可以换重心，但不许再蹲下去。”

        “第二，给郭董倒水、递文件、整理桌面的时候，动作要轻，姿态要优雅，态度要谦卑。时刻准备好郭董新的要求，用心会他需要什么样的侍奉，不要总等郭董开口再去。”

        “这些……是秘书的工作内容吗？”

        她走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不足一掌。丁媚能闻到阿宁上极淡的、干净的香气，和自己因紧张而微微升温的肤形成对比。

        她拉开门。走廊的光重新涌进来，刺得丁媚眼睛微微一眯。

        阿宁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

        “郭董会让你跪着给他按摩小，或者用口手，如果你侍奉得当，甚至会直接用你。用完之后，你要自己清理干净，把衣服整理好，继续站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外面的人永远不会知这里发生了什么。而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

        阿宁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动作优雅，却让丁媚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包括空气的温度和光线的亮度，都是为“上位者”的舒适而设计的。

        阿宁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丁媚的腰。指尖的温度偏低，像一块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