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子颈，穿过颈口，进入最深。

        那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异物感——冰冷、、像有一枚小小的钉子被生生嵌进了最隐秘的地方。

        铜环T形的那一横被医生轻轻推开，卡在子上。

        她疼得额冒汗，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女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她学会了在凌晨三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报表，学会了在单位厕所里偷偷挤，学会了把疲惫藏在笑容后面。

        那些零星的事，像例行公事。她合他躺下，任他压上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热进她内，然后他翻睡去。

        她会，会收缩，会本能地裹紧他，可那种传说中的“销魂的巅峰”，从来没来过。疼痛和酥麻之后是空的饱胀，结束后是黏腻的狼藉。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了。

        日子平淡却有盼。她分到市行机关普通科员，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每天加班到深夜，都是靠手填报表、材料、会议记录。

        又一遍遍的靠人力去对到深夜。

        但即使如此，升迁却总被有背景的关系挤掉。她不抱怨，只埋苦干，以为努力总有回报。

        徐劲松招商办事员，苦差事，风日晒，回家常常一灰尘，但人帅、会说话、会办事，同事都喜欢他。

        两人互相扶持，她给他熬夜改方案，他给她肩捶。她以为，能一直这样。

        直到2002年。

        入世，紧接着省城大开发，像一夜之间打开了闸门。

        资金、项目、商团像水涌来。

        徐劲松的招商岗位突然成了香饽饽。

        外地老板，各大投资商争相巴结，饭局一场接一场，红包、项目、资源像不要钱一样往他怀里砸。

        他开始频繁出差应酬，回家越来越晚，上多了酒味、烟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带着野心的兴奋。

        她起初没多想，只觉得他忙。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601号，卡背面用口红写着“晴”字。

        她没哭，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后来她才知，这个叫晴的女人。

        本名江晚晴，比李曼云小五岁，长相有几分姿色，远不如她致，却有钱、有关系、有手段。

        父亲是外省大地产商，手里有大把项目。

        她提前一天订了隔的房间，602。

        和601只隔着一堵墙，墙薄得能听见隔的息。空调开得很大，房间却冷得像冰窖。

        她没脱外套，就那么坐着，等。

        晚上九点多，隔传来了开门声。钥匙卡刷门的轻响，像针扎进她心口。

        先是低低的说话声，很快被息取代。

        徐劲松的呼先是重，然后变得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松开锁链。

        江晚晴的息从咙深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咙里溢出的低——那种从腔深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