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说。

        春晓僵住了。

        「春晓，合我们。」林雪的声音从后传来，「很快就好。」

        春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但更害怕事情闹大

        。最终，他慢慢移开了遮住下的双手。

        十X岁男孩的官暴在空气中，尚未发育，稚而小巧。春晓紧闭着眼

        睛，不敢看两个女的表情。

        「嗯，确实没有藏东西。」苏婉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春晓如释重负，正要伸手去拿衣服，却被林雪阻止了。

        「等等，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

        「哪里？」春晓困惑地问。

        林雪走到春晓面前，蹲下，与苏婉并排。两个成年女的目光都聚焦在春

        晓赤的上，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有些小偷很狡猾，会把东西藏在……里面。」林雪缓缓说。

        春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里面？什么意思？」

        苏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然温柔：「春晓，你可能不知，但有些小偷会

        把偷来的小东西进……门里。这样在外面就看不出来了。」

        「什么？！」春晓震惊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所以我们需要检查一下那里。」林雪站起，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

        瓶什么东西和一次手套，「这是为了彻底证明你的清白。」

        「不……不要……」春晓拼命摇，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有偷东西！真的

        没有！」

        「那就让我们检查一下，这样就能完全洗清你的嫌疑了。」苏婉也站起，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春晓，这是最后一步。检查完了，我们就让你回家，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可是……」春晓语无次。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本能告诉他

        事情不对劲，但他只是个十X岁的孩子，面对两个成年女的步步紧，完全不

        知该如何反抗。

        林雪上一次手套，发出轻微的橡胶摩声。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春晓

        看到标签上写着「剂」。

        「来，趴到洗手台上。」林雪指示。

        「不……我不要……」春晓缩在墙角，浑发抖。

        「春晓。」苏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如果你不合，我们就只能采取强

        制措施了。你想那样吗？还是说你宁愿我们报警，让警察来理？」

        春晓的脑海里浮现出警察上门、父母震惊失望的画面。他咬紧嘴，最终，

        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他颤抖着走向洗手台。

        洗手台的高度正好到他的腰。他趴在上面，冰凉的台面贴着他赤的腹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淌。

        他听到后传来挤出的声音，然后是林雪走近的脚步声。

        「放松点，不会很痛的。」林雪的声音在后响起。

        春晓感到一冰凉、涂着剂的手指抵在他的后庭入口。他浑一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