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宏义抚上她的脸，端起她的下巴令她同自己对视，萤心虚地想别开视线，韩宏义又将她扳回来。

        就在她心思有些动摇的时候，韩宏义捧着她的脸吻下去，齿交缠，他吻得缱绻，萤卸下防备，了子却红了脸颊。

        “这、这是在店里…唔…哈…”

        她又羞又恼，更是委屈，便不再言语。

        “好。”

        “我恼了，你便要走？”

        “让我亲亲，可以吗？”

        韩宏义又在她的上啄了一口，截住了她的话，“待会儿再说，来人了。”

        “哈…唔…”

        “…嗯。”

        萤的愧疚又多了一层，即便她猜到他在利用她的愧疚，也毫无怨言地转着心思，想要补偿他。

        “宏义，明晚…”

        萤被吻得快要窒息才重获自由，脯随着呼一起一伏。

        韩宏义再凑回去，重新将她圈住，“不敢，是怕你瞧我讨厌。”

        他才拉开寸许距离，萤便红着眼睛看过来，韩宏义微一愣怔，这小东西的眼里竟还有刀子呢。

        “当真？”

        她努力地争取息的空间，韩宏义似是没有停的意思，却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只以行动诉说着不舍。

        “嗯。”萤撅起小嘴耍赖，“弄得我很是愧疚。”

        韩宏义微微一笑，继续宽，“想是大哥近日忙。”

        “借口。”萤朝他怀里拱了拱子，靠得更紧了些。“你是想撇下我，独自去躲清静。”

        他认真起来，萤也没了脾气，重新靠回他怀里，小手在他前圈圈点点，“倒也不是不该，只是我这心里乱，怪就怪…”

        韩宏义摇摇，尚未开口，萤便抢言，“你这么喜欢给他人嫁衣裳，也是嫌我烦了，想躲清静去。罢了，你也是男人，自然向着男人说话，枉我一番喜欢，到底成了补偿。”

        她抬瞧他一眼，再靠回去，“怪你脾气太好。”

        浑厚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萤的上漾起一酥麻，他的呼不算重，却有午夜闺房里的亲密感，萤的小脸红彤彤的，的厉害，咬着嘴不肯答话。

        “原是错在这儿了。”

        韩宏义紧扣她的腰，低凑近她耳边，“既然愧疚，往后便要更多的补偿我。”

        萤倾吐这复杂的心思，似是比脱光衣裳还羞怯，她小脸绯红，轻哼一声就想躲。

        “宏义…”

        韩宏义听明白症结，便同她歉，“是我有失分寸，不该这样逗你。”

        “那往后对你凶一点。”

        韩宏义敛正神色，放开环抱的姿势，语气也严肃三分，“我说错话了，抱歉。”

        韩宏义启口在她耳廓上抿了一口，低低地问，“好吗？”

        小手攀上他的背，儿也挤过去在他上磨蹭，然而她会错了意，他说的亲，只是亲吻，仅此而已。

        “当真。”

        “他哪日不忙了？”萤呛，“先就闲了？”

        “哎呀快别这么说，肩上扛着这么多人的命和嘱托呢。”

        他转回话锋，萤的小嘴撅得更高了，“花无百日红，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韩宏义苦笑，“冤枉，你皱下眉，我饭都吃不下。”

        韩宏义将前的小手拉到嘴边，亲着指背笑，“没想到你会愧疚。”

        她琢磨明白他的心思，她今日势必要回家去，而韩宏义也不会利用她与韩正卿的嫌隙而挑拨关系，他甚至还想撮合。

        往事不可追，韩宏义拉回思绪问，“是因着生意的事？大哥怠慢你了？”

        她不高兴，乱了判断，可韩宏义是清楚的，韩正卿的情谊从未减过分毫。

        大太太死后，他只想去前线上拼杀，但求死得值得，萤赶回来持了葬礼，也救活了他，那个小影是他心里最后一束光。

        她不让讲，他便微微笑着只说个好字，可心里想的却远比这淡漠得多，莫说旁人，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命。

        “他的事终归是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干系。”萤负气，“凭白讨这无趣什么。”

        “才不要。”小嘴儿撅得更高，她着声音否决这个提议。

        “他忙着生意，你便找他谈谈生意，多些话题也好。”

        韩宏义用指背刮蹭她的耳垂，温言，“若是没有你，这城里被轰成平地与我何干。”

        他离家许多天，昨晚那回本不解渴，萤紧紧地并着，心里打鼓一般。

        她应声，又像是嘤咛，底下淅淅沥沥地溢出水儿来，她并紧了双一扭子，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竟因为他一句话便动了情。

        萤心里喜了一瞬，又撅起小嘴嘟囔，“说到底，在你们男人心里，前程总比女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