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远这才摇，“不是，都不是，二娘就别吓唬自己了。”

        韩心远想了想，“他能怎么样，敖家的老疙瘩，多大的事没见他过心，不过听说他命不好，萤萤问他干什么？”

        “心远…”

        韩俊明劝，“大哥那么明，哪能干这蠢事。”

        “还不就那样。”韩心远不忿地挤走韩俊明，“人不能交给警署，但是也给了他们一个交代，这几个人还贩过肉票去东北，这条线索已经透过去了，再就是赃物追回来，还多出不少。”

        “萤萤，二哥虽然在军，可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势力，军阀敛财，向洋人购买军火，炮口却对准了自己人，白银失不计其数，同胞伤亡更甚，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韩心远虽气，但也没甩手走人。

        “他怎就命不好？”

        萤心一紧，“我得去趟店里。”

        萤了语气拉着他在自己跟前坐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容易回来了，你快同我说说，金掌柜他们怎么样了？”

        “嗯，都这么说。”

        “组织？韩心远，你是共匪？你可不能害大伙！”二姨太憋不住话，抢一步问。

        “好萤萤，我真不是，大哥也没入党派，不过是提供些帮助罢了。”

        “对对，你说的对，他不能够。”

        萤瞧着韩心远，知一时半刻说不通，只能徐徐图之。

        萤微微一笑，问，“这个敖文昊…人怎么样？你知他多少？”

，他在外忙了两日，萤就睡在三哥房里了，若是迫不得已的他定是要同韩俊明拼命，可瞧着萤萤是愿意的，他心里的醋意不打一来。

        “敖少爷是想促成这事。”

        韩心远不大明白生意，却觉得敖文昊泡在点心铺子有些奇怪。

        “哦，难怪。”

        她想了一想抬起眼问，“你大哥知吗？”

        她叹口气，视线拉回自己的小手上，她握着韩心远的手，却不知能握到哪一日。

        她还是顺着他答了话，“敖家眼下不好过，若是帮咱们的铺子扶持起来，或许能有转机。”

        听他这说辞，萤心一悸，韩心远说是没加入党派，现下看来，最少也是个积极分子。

        “老大…也是？”

        “即使如此，也是要掉脑袋的。”

        “说是克妻，一辈子光棍，同学都知，他不好讨老婆。”

        “他们不是回干这个，先前小打小闹的没出过事儿，要不是这回了个大篓子，还查不到这些呢，那些余出来的组织上没要，我就搁店里了，让迎春看着办。”

        “你们就不买外国军火？就不打自己人？就不想着自己的势力了？”

        韩心远摆明不想同她讲，话题转得如此生，你不懂三个字就像天堑，横亘在萤面前。

        “怎么？”

        韩心远依旧抿着嘴，二姨太似乎也想明白了，脚下一，韩俊明立时上去扶。

        “他很是上心，还帮着一块儿收拾院子。”

        “那不一样，好萤萤，你不懂，咱不说这个。你子怎么样？我今儿遇见敖文昊了，他说要同咱家联手生意，真的假的？”

        韩俊明温言语地搀走二姨太，扶她回房休息，韩心远留下来同萤说话。

        “哼！”

        萤眨眨眼睛，“怎地还多了呢？”

        二姨太捂着心口，指尖夹着丝帕不住地抖。

        或许韩心远说的都是对的，几个派系的军阀打来打去，国家四分五裂，民不聊生，可新的党派就能改变现状吗？

        萤反驳，“你这怎么坏的，忘了？外世这么乱，你们竟都去掺合一回！”

        二姨太虽是这么说，可心里依旧打鼓。萤心里清楚，约莫错不了，便对韩俊明使个眼色。

        “所以元宝他娘是敖文昊克死的？？”

        韩心远扁着嘴不答，萤也知他如何都脱不了干系，照这意思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是不懂，但她懂得军正在清剿，当初为了把韩心远弄出来，韩宏义将老宅抵了。她懂得这样大费周章，当中的隐情定然不简单。她懂得韩心远是她亲弟弟一样的人，她不能看着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