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柔声安抚着，替他仔细收拾干净，又了一会儿，直至一切排尽，方才起净手，重新替他穿上衣。裴舟此时腰酸得厉害，闹着要她抱起来在怀里坐一会儿。素素笑骂：“可坐不得了，再起了事，真真是要丢了半条命去。”说罢叫了婆子进来，将他抱到窗边的榻上，在后垫了几个大迎枕，让他靠着歇息。裴舟上没半分力气，歪歪扭扭地仰在那儿，脸上红晕未消，眼沉沉耷拉着。

        正此时，巧儿按素素先前的吩咐，端着热水与巾，悄然来到帘外。她将水盆轻轻放在小几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垂落的床帘上。室内烛光透过薄薄的帘帛，映出朦胧的人影。那瘦削人影似被托着后起，在帘上投下细弱弧线，忽而绷紧，忽而轻颤。随着帘内传来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与断续的嗔，那纤细的影子忽然猛地一弓，足在帘下投出两细弱的轮廓，无力地划动几下，随即又地垂落，接着又一次向上弓起，停顿片刻，才缓缓塌下去。

        不多时，裴宁亲自前来探望。一进门，便瞧见裴舟这副浑、满脸泛红的模样。素素忙上前屈膝请安，一时间脸上也烧了起来。裴宁见状，心里已有了数，却只在裴舟旁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温声：“舟儿这几日子可还爽利？”

        裴宁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府中琐事，方才起离去。素素送她出门后，叫了丫进来侍候，自己也出去忙碌了。室内复又安静下来，只余裴舟靠在榻上，半梦半醒。

        裴舟的子先是紧绷如弓，继而逐渐塌，足无力地划着褥面，口中一声声唤着“姐姐…好姐姐…”，声音越来越，越来越碎。最后，他眼珠向上翻起，子猛地一僵，随即哭叫着歪歪扭扭地倒回榻上，整个人如被抽去所有力气，绵绵地在那里，干瘪的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里衣。

        素素从帘内出来，拿起水盆与巾回到榻边。只见裴舟浑汗，里衣早已解开，出瘦骨嶙峋的躯，干瘪的腔上下起伏，息声细若游丝。间那透着粉，被热巾轻轻一蹭，他便四肢颤搐着，在她手上了出来，挣扎着想要夹。素素忙扶他侧过来，用巾子一下一下轻轻捋着那细背。裴舟浑发起麻来，子蜷缩着，口中一声声唤：“姐姐疼我…姐姐…”

        裴宁示意后丫鬟将食盒呈上，打开后里面摆着碗酒酪，色泽白，香气扑鼻。她：“这是厨房新制的样式，今儿正好带来给你尝尝。”素素忙千恩万谢。裴舟瞧着那新奇物什，咽了下口水，对素素：“好姐姐，给我吃一口罢。”裴宁笑：“这里掺了酒，他这子若吃了，可有你闹的。”裴舟却耍起赖来，声央求：“就一口，只吃一口…”素素拗不过他，只得说：“给你留一口，若是晚上神好，再给你。”

        巧儿只看得心如擂鼓，脸颊烧得通红，呆立片刻，方才回过神来，忙放下水盆，快步逃离而去。

        裴舟气息虚弱，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素素姐姐照顾着，自是极好的。”裴宁闻言看向素素，笑：“你瞧瞧这没良心的东西，眼里心里全是他素素姐姐，把我这个亲姐姐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素素端了杯热茶递到她手中，脸上的红晕稍退，笑着回：“大又拿寻开心了。”

颤动，整个人如陷在极致的酸麻热浪中，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