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被打屁啊。”

        又是“永远”，是她所期待听到的“永远”，可世上哪里会有永远啊。

        希雅的嘴角也耷拉下来，快要哭了。

        已经什么都没了，所以……

        但不是肉还是热气，都被冷的金属锁住，残忍地与外界隔离开来。希雅扭来扭去好久，始终得不到些许藉，她叹了口气，重新住肉棒，尽心尽力地侍奉起来。毕竟，这是除了幻想外，她能够用以发的唯一途径。

        “我相信你，所以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有那么好吃吗？”

        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了爱，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她一声不吭，但满脸都写着“我伤心了”，以及，“你错了事”。

        “我已经，什么都……所以……”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到最后，话里带上了些恳求的意味。

        玩够了“捉迷藏”，布兰克又一巴掌拍在少女的肉上。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但人心不可视，没有任何方法证明或证伪，直到被背叛之前，都不会知这所谓的爱是真是假

        希雅蓦地僵住了，布兰克再打了她几巴掌都没有反应。她不再哼叫，也不再讨好地摇动屁，她慢慢、慢慢地吐出嘴中的肉棒，以更迟缓的速度扬起面庞，望向布兰克。

        “……”

        “抱歉抱歉，刚才我得意忘形了。”布兰克连忙安抚她，“我没有觉得你是小狗，那句话只是为了助兴，只是想口上欺负你一下。”

        “我……不是小狗……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希雅眼睛耷拉下来，“这有点侮辱人……”

        “吃得也这么开心，好像小狗一样。”

        “唔嗯！”

        “当然了，当然是恋人啊。”

        但只要不去询问和质疑，或许能够欺骗自己，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永远吧。

        布兰克坏心眼地抬起手臂，希雅也随之高屁，扭动着追寻他的掌心。

        “好的。”希雅低着说，角出空虚的笑意。

        “当然，不多少次，我都会重复告诉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因为它来得太容易了。

        希雅缓缓抬起眼睛，却不敢看向布兰克的脸，她怕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一毫的不真诚。她需要他的爱，珍惜他给予的爱，但一直隐隐地怀疑这份爱。

        指尖传来温的意，温得只让人想泪。

        --

        “怎么了？”布兰克茫然地问。

        “唔……！”

        这一巴掌带来的心理刺激要比生理上的多得多，希雅被打得子一，差点快乐地翻起了白眼。好舒服，好舒服，再来一点……她翘高了屁，唔嗯唔嗯地叫着，好像应和着布兰克的话一般。

        布兰克笑着问，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

        “总之我不喜欢！我不是小狗，不是物，而是恋人……是恋人，对不对？”

        “我……”

        布兰克凝视着少女微微颤动的指尖，他无声地叹息，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