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小时候她特别喜欢亲他。一开始，也是她主动亲的他。

        “好了可以了。再说，就烦了。”魔女视线乱飞，扫过漫天极光，一句也没听进去。

        凡人被她拉着手，漫步在峡湾之下阵阵涟漪的海面。两波纹互相干扰，在水上一圈圈扩散，直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原来只是会掉进海里？那么他就是尝尝海水的味，又有何不可。

憾列车，尚不清楚极限在哪里。过去举剑对拼，哪怕收了大分力，魔女手中的宝剑还是有一定概率被震飞，伴随着手臂持续发麻……

        太热了。怎么会这么热？

        “嗯…”双相贴，魔女发出微弱的抗拒。

        这次他故意将动作放慢，给魔女能够推开他的时间和机会。

        仗着她他，就任妄为。

        这人撞上来，她还以为他是想要袭击她，报复她把云到他脸上的恶作剧。

        简直就像……

        打住。魔女回过神来，恶龙那种坏东西有什么好想的。

        魔女加重了呼。

        没想到他原来只是想亲她。

        不知是一时惊慌忘了拽回手，还是凡人牵得太紧――五指交握，确实很难立刻甩开――直到彼此之间再次拥有距离，手都没有松开。

        甚至还能像摘棉花一样，将青云捧在手心，把玩。最后朝凡人脸上一，什么也不剩。

        这是魔女跟凡人第一个吻。可她不知怎么回事，眼底氤氲着迷惘，想起了双胞胎哥哥。

        好热。

        魔女：不是很懂，这一届的人类是越来越变态了。

        之后又将成因娓娓来：这里是温带海洋气候，有西南气穿过。再加上中山脉恰好阻挡了冷气，所以上加。

        尽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短短几秒，魔女却好似穿越了数年的时空。眼前没有凡人，只有那个第一次跟恶魔打交的金瞳小男孩。小男孩捂着，耳坠微晃，眼神惊讶而新奇。

        **

        “到了这里，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会松手。”她在云端小小地警告了一下凡人。

        走开，不要再过来了。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喜欢强调一下自己的厉害。

        再敢放肆，她真的要教训他。

        这让他心里很难受。比真的掉进海里更不好受。所以他第二次亲了上去。

        魔女呆在云上，一点点往后倒。不行吧？不是亲过了么，怎么还要亲。

        关青月不明白为什么魔女既没有斥责他，也没有拒绝。她既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没有看见他。仿佛是为了某个看不见的遥远存在失了魂，丢了情绪。

        关青月拖着行李箱，边走边解答魔女的疑问：“因为北大西洋。这是世上最强劲的洋，受其影响，挪威沿海冬天也不会结冰。我们所在的首都奥斯陆，是挪威冬季最温的地方之一。”

        凡人从魔女脸上解读出了类似于羞涩腼腆的情绪。

        嘴相贴，魔女下意识往后靠，撞在云上。感柔得不可思议……

        为了走捷径，魔女选择了一条水路。她脚下是璀璨星河，也是绚烂极光。两岸崖巍峨静默于黑夜，不怕人的大海鸥掠过水面，在水中留下洁白的影子。

        青白云雾散去，魔女刚说完，凡人就凑了上来，扶住她的肩膀。

        不一会儿魔女走累了，拖着人类爬上水雾御风飘游。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拒绝影子，而魔女的原就是这样的存在。她可以轻若鸿，没有重量。也可以逸散如烟，没有积。

        眼前这个凡人还不够她烦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