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认真。”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背，“别担心，老公心里有数。”

        她没动，也没说话。手却伸下去帮他不紧不慢的上下索求。

        程既白觉得自己快炸了。

        “我虽然不知你们单位的情况，”她盯着他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但气氛紧张到我这儿都知了。”

        她手上猛地一紧。

        “从来只有我为你要死要活的份，”她垂着眼，声音低下去，“什么时候你为我不要命过？”

        “卿卿命，”他忽然张嘴，咬在她锁骨上，咬得不重，但留了牙印，“胜过我命。”

花花的大。她往深迈一步，抬起来，他能看见是真空的，那隐秘的隙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又隐入红罗裙里。她侧一转，带起一阵香风，后背对着他，向后下腰，倒转过来的脸，还不忘对他媚眼嫣然，那角度，什么都让他看见了——两团肉几乎要从抹里掉出来，颤颤的，端隐约透出一点深色。

        “破不了。”他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卿卿的子，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你慢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我子要破了……”

        她“嘶”了一声，推开他：“你又亲我。”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低看她。她睫垂着，那瞬间她不像个妖妃，像个盼了太久的小姑娘。

        他没吭声。

        程既白倒抽一口气：“嘶——卿卿，手下留啊。”

        “万一走错了，”她声音绷紧了，“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端起来，直接往那肉上摁了下去。

        白着着，离他越来越近。她端起桌上的酒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手腕一倾，一线清从天而降，准地落入他微张的嘴里。酒顺着结往下淌，她弯腰凑过来，拿袖子轻轻过他下巴，纱衣料子又薄又，拂在脸上像情人的气息。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花样，老公爱死了。”

        她被他箍在上，笑得勾人，却偏过去：“你先别亲我嘴，也别插我。我可不想以后回忆起来，一嘴的酒肉味儿。”

        “你认真点。”

        “你轻点，”她掐他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前天都被你烂了，现在伤口还着。”

        “美人，”他声音哑了，“给朕香一个。”

        终于。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她双盘在他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步伐一下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轻不了，”他往上了，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开除党籍，开除军籍。”

        “程既白！”

        “那你还搞这么一出？”他咬牙，“想要我命你直接说。”

        他动作顿了顿，低吻她发。

        话虽狠，手却老实了。只在她口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力时轻时重，比不碰还磨人。

        “是。”

        他忽然理解唐明皇了，杨贵妃也不过如此。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连人带衣服扯进怀里。

        “和我爱。”

        “我说真的。”他凑过去亲她耳垂，气声在她颈窝里，“你再不让我，我真要死你上了。”

        “神仙来了也忍不住。”他往前了，好让她知知自己都成什么样了，“好卿卿，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她手上动作一滞。

        “你跟我说句实话。”她手上忽然用力，“你搬过来，是一步棋吗？”

        她忽然不笑了。

        “我能帮你点什么吗？”

        “呃——”他仰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