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凭什么？！”上官清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师尊已经这样、这样服侍她了，现在还要自己也来？！

        “凭什么？”林念初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随手又拿出一块留影石，晃了晃，

        可否认并不能阻止画面继续入神识。

        曾经稳固无比的滤镜开始剥落，信念、尊敬、依附，一层层从心里掉下来，砸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回响。

        上官清辞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几乎被气到眼前发黑，可她的威胁偏偏正中他的命门。

        若真是伪造，林念初会这么了解他的师尊吗？还是说她是别的门派的卧底，此事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他的那种表情若真被传出去，无异于当众被扒光衣服示众，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底线。

        她如今是宗主亲传，他不可能直接下杀手，若暗中打压，又难保她不会再抛出留影石来威胁。

        他本是来林念初尽快引气入、立下昨日约定的天誓言，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上官清辞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意反驳自己对师尊的了解，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喂，看够了没？”林念初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

        不，这件事绝对不止有关尊严，更牵扯到他的名声与威望。

        这些东西虽并非生死所系，却是不会忽视的，尤其是在宗门这种制内，一旦受损，势必会对他今后的发展造成难以忽视的影响。

辈面前低屈膝。

        那些细节像冷水一样一寸寸浇下来，笑容、动作、神态，每一帧都真实得令人心悸，真实得令他熟悉。

        这条把柄，像钉子一样卡在那里，让他进退两难。

        “现在是我手里攥着你的把柄，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凭你的修为，还是凭你的师尊？”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尊严是否真的还重要？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凭这个，我这里可是很多备份呢。你要是不在意它传出去，被多少人看见的话――自便咯。”

        “呵呵，师兄，这种话对我可没用。”林念初嗤笑一声，向前近几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她抬指点在他口，

        上官清辞几乎在心里咆哮，心情复杂至极，有种三观碎了却还得撑着的感觉。

        上官清辞猛地回神，神识骤然抽离，抬眼恶狠狠地瞪向林念初，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瞬的狼狈与动摇。

        “啊……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你师尊都已经跟我过了。”

        林念初又咯咯笑了起来，上官清辞被气得额角青直，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上官清辞深一口气，迅速接受现实，试图讨价还价：“剩下的两次……我可以替、替师尊还了，但你必须先引气入，与我立下天誓言。完这些，我们两不相欠，我也保证日后绝不找你麻烦。”

        上官清辞的呼变得紊乱，已经许久未运作的胃开始收缩，神识却迟迟无法抽离，像是被强行按着直视某种真相。

        林念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丝玩味：“师兄，你师尊还欠我两次‘扮演’的机会，你也看到了，他暂时还不上，那就你这个徒弟来还吧。”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放啊！

        哪怕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他也只能生生把这口气吞下去，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至少在眼下，他还没走到可以舍弃这一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