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周六中午，潘子来了。他提着两大袋东西：南阳老家的土鸡、红薯干、桃，还有一瓶自家酿的玉米酒。敲门，我去开，潘子笑着说：“姐夫！姐！”声音洪亮，脸红红的，肤晒得黑亮，穿件简单T恤和牛仔，材宽厚，手臂壮，像干重活儿练出来的。他眉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带着农村小伙子的憨厚劲儿。

感谢我们帮舅舅收玉米。小兰笑着说：“潘子来吧，姐给你好吃的。”潘子19岁，黑黑壮壮，眉大眼，憨厚得像农村小牛犊子，来郑州打工没多久，我们当他弟弟一样。

        小兰没注意潘子眼神，去厨房忙饭，我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异样，但没说破。潘子这小子憨厚，但19岁小伙子，见小兰这么水灵，偷瞄正常。吃饭时，小兰端菜上桌，睡裙领口低，弯腰时沟深，潘子筷子停了下，又赶紧吃，脸红得像关公。

        我笑着接东西：“潘子，来啦！进屋。”小兰在客厅喊：“潘子，来姐家坐。”她在家穿睡衣，宽松薄料吊带睡裙，白色，领口低，隐约见沟，裙子短到膝上，长光着，白得晃眼。发散着，没化妆，看起来清爽自然。

        潘子走后，小兰说：“老公，潘子这小子憨厚的。”我笑：“是啊，就是老偷瞄你。”

        我们聊天，潘子说富士康加班累，但工资高，干几年攒钱回家盖房娶媳妇。小兰笑着说：“潘子加油，姐等着喝你喜酒。”潘子脸红，低看地，但眼睛又偷瞄小兰，表情有点不自然，结动，坐在沙发上夹紧，像有反应，但他憨厚地笑，赶紧转移话题：“姐夫，郑州车多，拉货注意安全。”

        他坐下，眼睛不时偷瞄小兰，尤其是她睡裙下的轮廓和弯腰拿水果时出的。他眼神单纯好奇，像19岁农村小伙子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城里女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赶紧移开，脸红红的，憨厚地笑：“姐，东西带多了，俺爹让带的。”

        她脸红：“真的？没注意……”日子就这样，生活里多了一个潘子的影。

        潘子进门，看见小兰，眼睛直了直，赶紧低，脸红得像煮熟虾：“姐……好。”小兰笑着抱他一下：“潘子，长这么高了！瘦了没？”潘子挠笑：“谢谢姐，不瘦。”

        潘子吃完，帮洗碗，偷瞄小兰背影。小兰桌子，翘曲线显，他眼睛移不开，赶紧低碗，动作急促，手抖了下打碎个盘子：“姐，对不起……”小兰笑：“没事，潘子，慢慢来。”潘子脸红得滴血，裆鼓起来个包，他赶紧转掩盖，背对我们假装桌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姐……我……我帮你扫地。”小兰笑：“潘子别慌，盘子碎了姐不怪你。”潘子脸红到脖子，憨厚地说：“姐，你真好看……像电视里的明星。”小兰笑：“潘子嘴甜。”潘子低，表情尴尬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