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昨天晚上天一黑,见不到王素素,他就会哭的死去活来了。
常守着两个儿子,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烦。
离开久了,就忍不住想了。
说着,接着问陈凌:“你二哥二嫂最近怎么样了,找人做活,还顺利不?”
“娘你不用担心,二哥二嫂能干得很,找人做的衣服都很不错,而且啊,我送的那些次品衣服也全卖光了,赚钱可是不少。”
王存业让王庆
这话也不是怪罪谁,老太太也是想家了。
让他记忆犹新。
这位笔友主要是建议陈凌有空了给《国家畜牧杂志》投投稿,发表几篇文章试试。
这臭小子也真是,路上没哭,快到家了哭得这么厉害。
大儿子和大儿媳过来了,要帮着照顾大女儿,以后相处时间多得是。
倒是忍不住对二儿子两口子挂念起来。
应该会对他有好处。
被弄得不舒服,张牙舞爪的回身就咬。
回到家,睿睿泪眼朦胧的就黏在王素素身边不肯离开了。
而且还是属于核心期刊呢。
“小豹子凶啊,没事,妈妈跟着你,咱们不怕。”
是这本杂志含金量不低,在畜牧领域有较高的地位。
你看刚刚哭的。”
王素素拉着他小手出去,高秀兰则为陈凌三人简单热了一口饭。
长时间不待在儿子身边,有点想念。
娘也是想家了。
“睿睿想妈妈了是吧?走,妈妈带你出去找小豹子玩。”
赶紧开上拖拉机回家去了。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错了。
睿睿才多大啊,也是有我们哄着,不然早就闹开了。
不一会儿就哇哇哭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这一天一夜是相当漫长的。
要不是黑娃小金看护着,就咬到他手上了。
订阅是次要的。
陈凌快速的扒完饭,和老太太说起王庆忠把那些东西卖了多少钱,下的本钱多少。
凌子也是带着睿睿,不好多待。
有点胡思乱想,什么事都过度关心。
一直扯着陈凌裤腿,往前半倾着身子不断叫嚷着‘家’‘家’,‘妈妈’‘妈妈’。
王庆文两口子这才明白过来。
离家近了,睿睿很着急见到妈妈。
小娃娃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端上来后,有些担心的对陈凌道:“你们急着回来,也不知道你二哥二嫂得往山上运几趟货,今天能不能弄完,这又刚下了大雨,路难走得很……”
高秀兰闻言一愣,不明所以:“我就是问庆忠的事呢,跟凌子有啥关系?”
小云豹跟家里的猫不一样,不知道这奶娃娃不能惹,可不惯着他。
陈凌知道老人心思。
王庆文不知道,以为是在数落陈凌,便急忙说:“没事的娘,不用担心庆忠,他们经常在山里行走,这点儿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他拽过小云豹那又粗又长的尾巴。
老太太很喜欢听这个。
儿子一天不在身边,王素素也很想念,看到小东西委屈巴巴的抱着她,瘪着嘴巴抽泣的小模样,眼睛也忍不住湿润起来。
何况还是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
要不是一直有的玩,路上的新鲜玩意也多。
老丈人也是这样,伤腿难受,寨子里有人说闲话,也愿意再多待一阵子。
这是各种打听呢。
睿睿听此微微抬起头,还在小声抽泣,声音哽咽道:“小,小包纸,凶。”
所以他们就没在打麦场这边停留多久。
丈母娘就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