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许明忘记问了。

不该这样的。

他眼睛酸涩，“五个月引产活不了，更何况...”

家接过孩子，用棉衣包好了，“小少爷，孩子快不行了...给王小姐看最后一眼吧。”

命运不曾厚待他半分，如今连孩子都要遭此劫难？

许明打开了衣服。

他抱着鱼儿坐在长椅上，等王蓓出来。

再往下，两只脚后跟也长到了一起，仅前脚掌分开，双足没有发育完全，连脚指甲都没长出来。

许明显然接受不了现实，短暂的愣怔过去，他哆嗦着手臂，几乎抱不住孩子。

衣服被掀开，鱼儿对灯光很感，脸动了一下，闭着的嘴巴又微微张开了，出了还没发育好的牙床。

“乖鱼儿。”

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小鸟儿。

在麻醉的作用下，王蓓无法开口询问孩子的情况。

畸形？

护士把他放在医疗垃圾的托盘上。

她被推去了麻醉观察室。

孩子上裹了一层棉布。

明显快不行了。

许明瞳孔紧缩，心脏几乎痛到窒息，单薄的口随着急促的换气而大幅度起伏。

王蓓被推出来了，送进了病房。

给鱼儿睡一会

泣，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是在啼哭。

更何况是发育不良的畸形胎。

家的脸紧绷着，在灯光下这么一看，又发现了不对劲。

他奇怪地把孩子竖抱起来，松垮垮的布掉在了地上。

家骇然后退了一步。

随着他的动作，家的笑意凝固了。

似乎被托盘冰到了，他的小手抽了一下后，嘴巴合上了。

五个月...五个月...

许明惊愕地看着孩子下半，仿佛眼花了似的拼命了两下。

也不像他。

鱼儿不哭不闹，眼睛一直紧闭着。

医生告诉她：“是男婴。”

不该这样的。

孩子气若游丝，脸色逐渐青紫，整个绵绵地搭在许明的臂弯里。

只见鱼儿的两条紧紧连在一起，像一条鱼尾巴。

许明浑透，牙齿发颤

家：“快打开看看。”

许明停下解棉布的手，轻轻拍了拍，“饿了？”

走廊很冷，许明脱掉了棉衣，把鱼儿放衣服里裹着。

许明接着往下扒，却没有找到鸟。

许明没听懂他的意思，说：“给我。”然后小心接过孩子。

护士把孩子端出来了，问许明：“家属自己理还是医院善后？”

许明贴近他，认真观察，没有找出和王蓓相像的地方。

鱼儿很小很轻，只有巴掌大，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孩子很大，占了的三分之一，眼睛紧闭，脸上长满绒，被一层胎脂覆盖，看五官的发育和的比例，明显不是孕晚期的胎儿。

棉布被扒开。

她用尽全力气只睁开了一条，问：“孩子...孩子呢？”

他随口说了句：“怎么没进保温箱？”他记得孩子不足月的，几个月倒不清楚。

他抱着鱼儿发出了痛苦的凄鸣。

许明一边小心解棉布，一边回答，“五个月。”

许明看着鱼儿张嘴了，还不知他活不成了。

家赶来了，看到许明怀里的孩子，以为安全生下来了，笑着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家看着还没发育成熟的口腔，愣在原地：“几个月？”

为什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