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王老师很快就看到了邵杉杉，也弯下腰和他打招呼。

        一声静电声之后，手掌隔着米色针织衫轻轻摩挲她的小腹。

        喑哑的笑声响起，黎彦笑着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打趣：“你也知你好容易？”

        她家离这公寓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她不想全程闷着哒哒的内，难受。

        黎彦低沉嘶哑的声音贴着纪霭的耳廓游走：“你怎么那么快？”

        纪霭抱臂站在窗前，俯瞰着灰蒙蒙的城市。

        看他鼻尖、眉，还有眼里开始翻涌起的情。

        他已经把戒指取下了。

        目前仍是早高峰时段，公寓下方的主干堵得水不通，车辆是一只只颜色各异的甲虫，从一个巢，排着队前往另一个巢。

        食指勾下她的针织高领，黎彦俯首，在她白皙纤长的脖侧落下一个两个吻，但他控制着力度，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红印。

        啪。

        蓦地，黎彦眼眸少了些温度，很快转回。

        客厅响起电子锁开锁音乐，纪霭站着没动。

        黎彦张开口，有些惩罚意味地在她脖肉上咬了一口，嘟囔：“知啦。”

        她没拉开窗帘上的白纱，尽面前没有其他高楼大厦，但她还是不敢。

        纪霭双颊微，撅着嘴哼了一声，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深邃双眸锁着她，把她的眼耳口鼻都装进自己的脑海里。

        没过一会，后有窸窸窣窣脱外套的声音。

        被他着搅着，呼也被他越来越霸地掠夺，纪霭快要不过气，脚尖颤巍巍踮起，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他上。

        纪霭卸了劲，向后倚在他怀里。

        尖尝到丝丝蜂蜜香甜，是纪霭的膏。

        只有在他面前，纪霭才有这样小女生的模样。

        而她的婚戒，也静躺在她的大衣口袋里。

        仿佛这层薄如蝉翼的纱帘，能保护住她竭力掩盖的秘密。

        “我坐地铁再骑共享单车，不用像你们那样堵在路上，当然快了。”

半蹲在地，目送那只小企鹅摇摇晃晃地走远。

        就像十几年前初识那样。

        黎彦将纪霭转了个，将她圈在自己和落地玻璃之间。

        接着，那本来正与王老师讲着话的男人，忽然转过来。

        心脏咯噔一声。

        妻子还在跟老师交代着什么，他听一些漏一些，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杉杉妈妈匆忙离开的背影。

        黎彦从早上出门起没有抽烟，纪霭今日也没有上东京柑橘，两人上都只有冬天阴沉清冷的味。

        确认了儿子已经走到王老师前，纪霭便飞快起，避开黎彦的视线，转快步离开。

        纪霭趁着黎彦放过了她的，边气边要求。

        *

        而纪霭也安静看着他。

        是没有颜色的。

        黎彦扯落领带，边解着领扣边朝窗前女人走去，由后揽上她的腰。

        纪霭抬起手，手指开始乱黎彦梳得整齐的黑发。

        纪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子，脱掉……不然等下要弄了，好麻烦的……”

        她搭上黎彦的手背，轻点过他的修长手指，还有左手无名指的。

        黎彦伏首，吻住她的。

        “啧……”

        “脱、脱掉……”

        纪霭还是忍不住，边气边提醒他：“不能……不能留下印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