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件事。”伊丹说，“说完我就要醒了。你姑且听听。”

        “啊…？”我愣了下。

        我皱眉看他：“什么？”

        我撇撇嘴。这是明目张胆抢孩子了吗？嘛，意料之中。

        他指着我的肚子：“当然，这个规矩在我这里是有通余地的。可孩子必须出生后立刻就跟我走。或者他母亲也跟着一起，出席仪式。”

        我被他看的发，心里打鼓，但同时又有一种解气和释放般的快感。

        伊丹低看着我笑。我见他笑得灿烂，眉宇间丝毫没有任何阴郁，也完全不阴间，可就是不觉得他这笑是开心的笑。反而像是演戏水平更强了的假笑。

        我和伊丹皆是沉默的打量了周围一番，接着我见伊丹站了起来，甩袖朝前方一团光晕走去。

        伊丹俯视着我：“什么？”

        “是的…你别当我开玩笑。”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我得到的那个力量，你可不要小瞧。我得到那个神殿了。如果你真的了那事，我会把你关起来的，你哪也别想去。什么皇帝，真王你都不要想了。”

        “你觉得，阿卡德那片土地如何？”他说。

        我感到诧异，问：“什么如何？”

        “娶一个大老婆和十二个小妾。”我板着脸，咬住下。

        我想到盖塔厄拉诺。两人能在梦中相见本就建立在神力桥梁之上。梦境的象化由盖塔厄拉诺的神力完成，如今看来，像是虚幻世界的表相崩塌了一样。

        “第二件事呢？”

        我注意到他把手指藏进了衣袖里，只是他在打坏注意时的表现。

        他似乎猜到了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世界之角…那地方，原本只有有刺客能力的人能出去，但现在还加上一个我。

        “呵呵，想不到吧？”我扯了扯嘴角，“不要觉得我很好欺负，过去的我或许是这样，但现在的我已经跟过去不一样了！”

        “第一件事…据教义，和一些传至今的规矩和习俗，授命于天的下一任真王必须在圣地出生，和接受洗礼。”伊丹说。

        我叫了一声，连忙打他。

        “作为游乐场，那也太无聊了。”他说，“我还是想在外随便些什么。”

        “气候，位置，风俗。”伊丹双手交握。

        “你要醒了吗？”我问，“醒了后你要那么？”

        房屋内的一切，包括地板墙面，桌椅摆设，通通都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就里。

        伊丹松开抱在一起的手，转而抬手轻抚我的脸。

        “不知。”伊丹说。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虽然这不是现实，可我还是听到了回音。

        摸着我侧脸的手突然揪住肉扯了一把。

        “哦，是吗？”他双手抱臂，脑袋微微仰高了些，出两个大鼻孔看人。

        我也站了起来，只心念一动，便挡在他前了。

        “我从神殿得到一种力量。”我定了定神，“我们相这么久，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那三段幻境……我承认，我早就不能随便看待你了。”

        我向一旁看去，伊丹还在那地方，还是穿着长袍，下还是那张榻。不过他手里已经没东西了，正盯着斜前方面诧异。

可在睁眼时，眼前的镜像却是完全大变样了。

        伊丹笑容逐渐淡了，斜睨着我的眼神变得寡淡了些，如同在我和他之间蒙上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若不是位置紧要，也不会沦落到夹在两个大帝国中间求生存。西边是罗，东边是帕拉提雅，脚下所踩的土地又历史悠久，曾数次成为东西两方大势力的

        伊丹咧嘴冲着我呲着一口白牙。

        周围是一片漆黑，但地面却是泛着白光，自下而上的将人照亮。

        这细节让我出狐疑神色，还是回答：“有些冷……但也还合适。至于位置，嗯，还用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