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谭叙,大概猜到他为什么摆着一幅冰山脸了,用矿泉水瓶戳了戳他的背,“诶,你不是吧,我只是对你的黎妹妹稍微热情了那么一点点,你不至于连我的醋也吃吧。”
有男生也有女生,有说有笑,看着关系非常亲密。
“是一点点吗?”倏忽间,周映希发出了冰冷的质疑。
从窗外飘来的夜风比刚刚凉了许多,周映希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发呆,
上的衬衫被微微
皱,他低着眉骨,下颌绷紧,神色显得有些不悦。
镜子里的周映希,嘴角一直扬着笑。
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单纯大狗狗。
谭叙无奈的摇摇
,拍了拍他的后背,送了他一句吉利的老话,“加油吧,有志者事竟成。”
周映希只默默将行李箱推到架子边,没有说话。
外边的雨势比先前大了一些,
雾暗云压着古老的城市。
周映希没有开口,雨伞遮住了他脸上一半的光影,但还是遮不住越来越冷的眼神。
见周映希一进门就板着一张脸,谭叙随手捞起一瓶矿泉水就问去,“怎么了?谁把我们贵公子给气着了?”
雨丝从屋外飘进来,像扑簌的
绒。
这两天,周映希除了去剑桥大学和社团的人沟通表演和演讲的事,其余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见几个前辈。白日里的忙碌会让他短暂忘却黎芙,但一到夜里,孤
一人坐在酒店里,他止不住的只会到她。
说完,他转过
去浴室洗手。
的河水。
可在他们分开的五十多个小时里,他的微信里始终没有黎芙的动静。
不过不是黎芙,是一个英国男生。
谭叙才不会和一个恋爱脑计较,他两步跟过去,在洗手台边勾上了周映希的肩膀,对着他耳边
气,“是啊,你才是黎芙的菜,一看你俩就是绝
,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才子佳人……”
蜿蜒的河水被雨幕染成了铅墨色。
男生皱起眉问了一句“你是谁。”
突然,周映希起
,从衣架上扯下一件薄外套,然后取走一把酒店的黑伞,砰一声,走出了房间。
谁听到这番好听的话,都会当真。
悬在空中的手还差一分敲向门,但指骨绷得越来越紧,周映希深深的沉了几口气,最后他还是扣响了大门。
是一条她和一群朋友骑车,肆意钻进夕阳里的视频。
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黎芙连忙走了过来,看到没打招呼就跑来的周映希,她愣住,“你怎么来了?”
周映希用快的速度下了楼,在酒店大门外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城市不大,他很快就到了公寓外的小
里。下了车的他,撑开雨伞往公寓外的台阶边走,雨滴打在黑伞上啪嗒响,他走得很急,
脚边都
了一圈。
因为,他刷到了黎芙傍晚发的朋友圈。
外面又下起了雨。
好像这两晚认真到睡不着的,只有他而已。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走上楼梯后,周映希刚准备敲门,但他的视线挪到了窗边,窗
没有拉窗帘,他看到有男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还不止一个,各个手里捧着香槟,不是在聊天就是在
舞。
有那么一瞬间,周映希觉得自己又可怜又可笑。
应该是黎芙在办party。
“你也不是黎芙的菜。”向来
情温和周映希,几乎从不与人争辩,更别提只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也不怪谭叙说他“小心眼”。
就像一个糖果被抢走不开心的三岁小孩。
他又拿水瓶戳了戳周映希的肩膀,“再说了,我是不是帮了你一回,搞定了一次约会,你别小没良心的吃我的醋,再说了,黎芙她就不是我的菜。”
伴随着屋外的雨声和屋内燥耳的音乐声,黎芙听到周映希的语气很不温和:“我想听答案。”
那种又一次被她无视滋味很不好受。
谭叙仰
就笑了三声,“周映希啊,周映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小气呢。你俩在车上尴尬到我都快抠脚趾了,我还不能找点话题,缓和缓和气氛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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