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因为我是个无法后悔的人。」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你吗?」睡觉之前我丢了个问题给黑肉。
「可你还是你,不是吗?」
「就说,以后要像他们一样,可以领很多的钱钱,又可以打架,何乐不为这样?」
「d罩杯喔。」
「我还是不是我,我不知
,我只知
,我的小五十绵羊,已经不是我当初骑的那台车了。」
「你也在后悔?」
「恩恩。」她肯定的点了下
。
「可以这么说吧。」她苦笑着。
对于她的回答就好像看到我自己的影子一样,我从来都不是照着自己的路在走的,即使我已经专四了,我还是不晓得为什么要念五专,又为什么要念电子一样。我们就这样聊到凌晨一点多,直到她们
出倦意时,我才提议先行休息。
「如果说会生,那我想小纯应该不输她才是。」
「因为我问她说,你有没有破百,因为我怕我的车子会禁不住,结果她说才八十而已,要我不用担心。」
「也不是这样说,只是有时候我觉得,我好像无法是我了。」
「干,你知
吗?她跟我说她八十公斤耶。」
「说真的,当有小孩问你,他们在干嘛时,我不知
该怎回答。」
「喜欢?哈哈哈哈。」听我说完她一阵大笑。
「在我看来所谓的政治,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幼稚无知,且可笑。」
「其实当初会考上,也是意外吧,因为分数刚好够,而且又是国立大学。」
「你怎知
?」
「为什么?」
「听过覆水难收吗?」
「所以你是因为学校而不是科系?」
「不会吧。」
到原点也说不定。」
「这样以后你们出来要干嘛?选举?参政治?带
抗议?还是在立法院挤来挤去又打来打去?」
「那你呢?又为什么会念政治,因为喜欢吗?」我说。
「如果真要这么比喻,那我想收的水应该不少吧。」
「所以你是个很勇敢不会后悔的人?」
「八十叫而已,那什么才叫重。」
「那也太会生了吧。」
「呃,其实这样也不错阿,要是你妈看到可能会很喜欢,这款的比较会生喔。」
「我没有想过,也许会走这条,又或许会朝其他发展吧。」
「那现在的你,是你以为的你吗?」
「那你更应该知
他们一个月领多少钱。」
*人生是条不归路,因为你永远都看不清楚。*
「你应该看过立法院质询吧。」
「这水都泼出去了,又怎有收回来的
理。
人一生似乎没有什么是可以自己决定的,不
是科系也好,或者人生也好。那晚回去之后我很意外的失眠在床上辗转睡不着,遇到她之后我突然想到陈亦铃,她一向都不是自己的主宰者,只是任凭别人决定着,国中是如此,高中应该也是如此,那大学呢?以后出社会呢?
「我今晚才发觉,原来她已经长大到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小纯了。」
「我还是我阿,难
你觉得你不是你吗?」
「那你后悔吗?」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专注的看着我。
「?」
「……」
「覆水难收阿。」
「没有人会喜欢政治这种东西吧,尤其是台湾这个国家。」
「也许吧。」说完后我看到她脸神闪过一丝黯淡。
「……」
「恩恩,就一堆人挤来挤去,然后打来打去。」
这问题其实没有什么建设
,毕竟都离开三年了,就时间上而言,三年是个很长的日子,它可以过段国中,高中,甚至走完大学的一半,或许这三年内她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她,即使我一直希望她还是我印象中的她,但我想很难吧。
「所以我们是缴钱是让他们去打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