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写着：“冬天就该这样过。”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嘴角轻轻动了动，像在确认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

        他的腰腹撞在肉上，起一阵阵淫靡的浪，白的被挤压得上下波动晃着，昏暗的室内响起令人耳热的啪啪声，许久未停。

        除夕夜，烟花一波接一波地在天边炸开，映得小镇一片通明。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餐桌前，桌上摆着自己一个人准备的年夜饭：三菜，一个汤，还有几颗包得不算完美的饺子。

        她抬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好像说出这句话时，他是认真的。她笑着点，说：“好啊，我等你。”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红了，也不想让他知，这句“我回来”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那一瞬间，她心里忽地一，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碰。

        他缓了一会才紧紧锁住她，全没入，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她透了，撞到最深。

        那一瞬间，许轻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凉透了。

        照片加载得很慢，像是故意给她心里挖坑。

        “他终究还是忘了我。”

        开学那天，她没去送他，怕一开口就泣不成声。

        她轻声说着，眼神空空地望着窗外。街上还有孩子在放鞭炮，红色的火光在黑夜里蹦，空气中混着烟火味和冷风。

        她没有主动联系他。她想，他可能真的太忙了，或许临时有事。但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像是结了冰，一点一点往外渗着寒意。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动，眼睛盯着那张照片，越看越模糊。她轻轻笑了下，是一种近乎无声的、带着自我嘲讽的笑。

        因为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人在等了，也没有人等她。爸妈在她十七岁那年出了车祸，连遗言都没有留下。从那之后，她学会一个人活，学会坚强、沉默、努力不惹人注意。

        她披上外套，走到窗边，把窗关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和她隔绝了。

        而黄默洋，是她人生里唯一一个愿意靠近的温度。

        她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去。

        她没再等谁，也不打算等。

        可过年那天，他没有回来。

        照片里是海边，白沙滩，椰树成行，一群男孩女孩在阳光下笑得灿烂。他站在中间，穿着白衬衫和沙滩，肤晒得发红，眼睛眯着，手里举着一杯椰汁，嘴角挂着轻松自在的笑。

        她手指一顿，点了进去。

        她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刻意要骗她，只是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而她，不过是旧日生活的一分，被轻轻搁下了而已。

        她想起他曾说的“我会回来”，想起自己一个人菜、一个人等门铃响起的那些小时，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场不会兑现的承诺。

        那个夜晚，她一个人坐了很久，她抱着膝蜷在床上，额靠着小臂，闭着眼不说话。

        等两人缓过来时，时间已经快到12点，离他开学还剩一天。黄默洋好像明白了她的焦虑，他拉起她的手，轻轻地亲吻，凑到她耳边，说：“我过年就回来，看你。”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她以为是他发消息来，急急忙忙点开，却是一条朋友圈提醒――黄默洋更新了动态。

        说完她就转过去，不再看他。

        ――――

颈大口息着，腰腹都被咬得收紧到极限，视线在昏暗中变得模糊。

        她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终于，他压抑着声音，耳朵都激动得红透了，一下抽出，痛快地了出来。

        “也是啊……我并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