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糕在男生堆里并不很受欢迎，三三两两的吃了几口，但胜在人多，最后还是被吃得差不多了。

        以前陈以年每年生日边都有姑娘，年年还不同，难得今年没有，不止没有，而且他边已经旷了好几个月了。

        有人点了首生日歌要唱给陈以年听，陈以年抄起话筒砸过去，嗤笑一声：“你小姑娘？”

        “我过来就是来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唐青云仰看着他，一字一字极为认真地说：“生日快乐，陈以年，希望你以后每一天都能够顺利开心。”

        一群人起哄，陈以年只无所谓地笑着：“嫌烦。”

        于是夏莓从他兜里拿出手机，接通：“喂。”

        本以为他会嫌弃这个环节，没想到他还真放下手机，闭上眼，许了个愿。

        夏莓怕程清焰会不习惯这氛围，凑到他耳边，在澎湃的音响声中大声问：“你要不要先回去？”

        “刚拿完糕，现在过来了。”

        少女穿着校服，扎了干净的尾辫，额光洁饱满，眉目干净又清淡，很认真地祝他生日快乐。

        唐青云皱眉：“你怎么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对别人来说正常，对陈以年来说可不正常。

        他们进来后就将糕放到茶几上，找了个空座坐下。

        “嗯。”

        这样的环境，一群人抽烟喝酒，程清焰的烟瘾被勾起，刚才也抽了两支烟。

        程清焰摸出自己的，倾点燃。

        所有人都以为陈以年和唐青云早就没一点关系了。

        经他这一话提醒，大家才发现确实如此。

        “衣服落里面了。”陈以年个子高，视线垂着，定定地落在她上。

只是他一手拿着糕，另一手还拎着两人的书包。

        “我就不进去了。”

        自那天后，他也确实没有再联系过唐青云，只有今天，他实在没忍住，给唐青云发了一条信息。

        陈以年宽松的衣服被风得贴着肤往后扬，发也被得乱糟糟。

        挂了电话，程清焰已经拦了车，上车一块儿朝ktv过去。

        他一顿，眉目微敛。

        唐青云在校服外套了件厚棉袄，站在他面前。

        裹挟寒意的北风过。

        “我没带手机去学校，刚刚才看到你的信息。”唐青云给他解释。

        此刻上烟草味郁，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在晦暗的灯光下他混不吝的长相和气质被彰显到最大。

        那人用一把嗓唱了首格外难听的生日歌，而后拆了糕，插上“17”字样的蜡烛，摸口袋：“咦，我打火机呢？你们谁有？”

        有人好奇问许了什么愿，被陈以年踹了脚说。

        一群人闹腾得狠，到后来这场聚会都已经不像是陈以年在过生日，个个麦霸，抱着话筒鬼哭狼嚎，嗓子哑了便一边牛一边喝酒。

        “这不是今年咱们陈哥过生日边连个姑娘都没有，没人给你唱歌，只能让兄弟我来献个丑了。”

        陈以年笑了下，无所谓地说：“没事，进去吧。”

        和平时很不一样。

        夏莓看了他一会儿，眨了眨眼：“那就再等会儿，等陈以年回来了跟他说一声，我们就回去。”

        “行，快点啊，可就等你们了。”

        此刻，ktv外。

        陈以年这人朋友多，大包厢内一群人人声鼎沸，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吃食，这些人自然是认识夏莓的，而程清焰虽然不熟但也听过大名，知夏莓跟他关系不错。

        听到是她的声音，王鹏还停顿了下，而后问：“你们到哪儿了？”

        他也侧过，在她耳边：“你想回吗？”

        陈以年一晚上看起来都兴致缺缺，直到刚才，似乎是收到一条信息，才笑了一下，起出去了。

        “陈哥，许个愿吧。”

        他心得厉害，摸了下鼻子：“行，谢谢。”

        陈以年就穿得单薄很多，只一件卫衣。

        说自己今天过生日，她要不要来。

        她一天都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