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谢司晨说出，我想和你爱这句话的时候，沉知许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沉知许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晕目眩里听见他拉链的声音，带应声而落，像是即将进军的奏歌。

        他的脸庞穿越这么多年的时光，只褪去了稚气，留下刀刻般的深邃和成熟。

        “呜呜……唔嗯……啊……”

        她被快速的快感击穿理智，疾风骤雨般的侵略来袭，半幅都已经酥麻。

        谢司晨看着她，眉眼一如既往。

        他卷子总是写的很快，沉知许题最怕的事情从定时闹钟响起变成了谢司晨先放下笔的声音。

        小到带早餐，大到帮他写课堂作业，都是些没营养的赌注。

        夏，蝉，摇晃的树影，嗡嗡作响的老式风扇，和冰镇好了切成小块的红色西瓜。

        清风穿堂而过，越过风铃和即将坠落的日光奔跑，翻过山岗企图寻找月亮留下的讯号。

        “你以为我问你这个问题是在开玩笑？”

        “唔……”

        沉知许的震了一下。

        “这次你想怎样？”

        “你在开玩笑？”

        他显然是被刺激到，语气中带点咬牙切齿，狠着心送得更深，是在高中又指出更让人溃不成军的快感。

        谢司晨挑着眉，将自己搭在沙发旁边立架上的外套抽过来，轻而易举地翻出一排。

        他们一直在用这件事情打赌。

        “你要套。”

        “很贪吃。”他难得好人，快进快出地穿梭，给她致命的抽插，也给她情人般的柔情，“是不是这里最舒服，嗯？”

        沉知许咬着尖：“你是变态吗？”

        他笑了，一边给自己上，一边反问：“你以为我在书房问你的问题是在开玩笑？”

        那收缩的口被他插得几乎合不拢，水溅，两片红的阴正贴在他的指上求饶。

        破开了层层肉深入到内里，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如同舒张的羽围绕，丰沛的水和感的反应都是他运作的油，几乎只是适应地往里轻轻动了几下，他便开始大张大合地运作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往她最最的地方。

        脑子里出现一个暴雨天气，摇摇晃晃飘来一叶扁舟，承载着年少时不能与人述说的秘密情事。

他的袖扣，在求。

        “得不错。”

        她不仅被干得下面出水，上面眼泪也狂。

        理智让她直觉不妙，四肢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避开他的碰，却被那有力的手臂扣住了脚踝，轻轻一拉就变成了他想要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