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着不同国家的语言喊着:

        “我要告大使馆！你们国民政府非法抓人！”

        “恐怕…已经被销毁了…”

        随着白复成和娄悦中缓步走进茶楼，二人的五官逐渐从黑暗中显，白复成左右环视着，看着空的茶楼四，他缓缓将手伸向腰间，手枪逐渐攥在手里抽出。

        白复成和娄悦中抬眼看着被贴上封条的茶楼大门，二人互相一看，同时抬起脚对着大门一踹，随着大门轰得一声朝着两边散去，门外刺眼的光线将二人的影变成黑漆漆一片。

        娄悦中也紧跟其后出枪双手握着左右对着，白复成紧皱着眉，缓步走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向柜台，眼珠一动，看着柜台下已经没了窃听。

        那士兵紧皱着眉，他一抿嘴，小声说:

        他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后的众人一下分成几队散去，只剩下娄悦中和几个扛着枪的士兵跟在他后奔跑着，路边蹲着几个衣衫凌乱的人，手中拿着一只破碗，几家店铺的洋人站在门口拉着手风琴。

        几个士兵瞬间脱离奔跑的队伍，朝着那些洋人和衣衫凌乱的人跑去，那些洋人被拖拽上囚车，娄悦中侧愣愣地看着白复成，不解地问。

        囚车在街上缓缓前进着，囚车里的洋人们握着手风琴弹奏着，几个衣衫凌乱的人依然蹲在地上麻木地看着远，囚车带着欢快的手风琴划过一个个驻足观看的百姓，黑暗的囚车之中，栅栏透出的丝丝缕缕白光照在洋人欢快的舞步上。

        白复成脖子爆出青，脸憋的通红，那些士兵低着，白复成嘴角抽搐，怒吼一声一下将上的军服脱下扔在地上，他咬着牙仰起颤颤巍巍嘶着气。

        一双脚步在楼梯上快步下着，娄悦中手中攥着枪急匆匆跑到白复成边，他气吁吁地，脸上满是冷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白复成瞪大眼睛，侧不可置信地看向娄悦中，他的手在侧微微发着抖，他一下转过看向后，直勾勾瞪着茶馆的大门。

        白复成后的士兵手中端着长枪四走着，他们的影黑乎乎一片，只有边缘泛着微弱的白光，白复成嘴角逐渐上扬，目光透着锐利。

        青石瓦的屋檐下一把纸伞半躺在一个装满水的缸里，一架手风琴靠在缸上，琴键上带着些许晶莹的水珠静静淌，屋檐的水珠不时滴落在红色的纸伞上，水珠顺着伞入水缸中。

        白复成给我抓！

        他眉动了动，猛地冲到柜台前，将枪口对准柜台下，他缓缓探出，看着空的对面，他深一口气，侧一看后的娄悦中。

        一滴水珠落入水缸中的红伞上，白复成一下转过大步冲出茶馆，他的脚猛地一踹门，娄悦中气吁吁地奔到他后，二人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外垂丧气的一大片士兵。

        白复成侧一看他们，抬起手一伸大喊一声。

        娄悦中长官！楼上…一个人没有！跑了…全都跑了…

        白复成你怎么就知那些人不是共产国际的？抓了让他们松口，如果不是他们就安一下放出来就是！

        那些士兵一下抄起枪托对着铁栏一砸，将那些洋人吓得缩了回去，那些洋人互相看了看，又看着铁栏外的景物逐渐移动着。

        白复成对着娄悦中一歪，眼珠一偏看着楼梯，娄悦中微微一点，大步冲向楼梯，他的脚步在走廊之中奔跑着，每路过一间房便将门踹开探左右看着。

分行动！去丽华布店，离人花店，礼情面包店！这些极有可能是共党接地，联络站！我和娄长官去共党老窝寒山茶楼！从里面出来的！还有他们登记的买货人名单！都不要放过！

        白复成缓缓迈开步，他的影缓慢地穿梭在一个个士兵之中，他左右看着，缓缓张开嘴，从呢喃细语变得乖张跋扈。

        白复成共产党…共产党…共产党呢！共产党呢！共产党呢！

        娄悦中您抓那些洋鬼子干嘛呀，他们是共党？

        白复成颤颤巍巍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影在白光下微微摇晃着，娄悦

        其中一个士兵支支吾吾地说:

        那几个洋人喂得一声，和士兵们推搡几下，就和那些衣衫凌乱的人一同推上囚车，白复成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开口说。

        “您说的那些联络站全关门了…我们闯进去后…一个人也没看见，我们看见中间有个火盆子…里面有些碳火，却有纸张的灰烬…那些名单…”

        洋人们随着手风琴的旋律摇晃脑着，几个人和对面几个站店铺门口的洋人隔空着舞。

        娄悦中愣了一下，连忙一点，那几个衣衫凌乱的人仍然和在街上没区别，他们蹲在囚车中，双目麻木，那几个洋人双手抓着铁，嘴里骂骂咧咧着，不时将手伸出来指着那几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