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天上真的有神仙吗？”

        小口尝了一下，石先对着小妮儿说了一句“可以喝了”，然后就一大口接一大口的就喝了起来。

        正当石对着碗里的汤轻轻气的时候，小妮儿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哥哥，小妮儿想听故事。”

        小妮儿接过石递过来的小木碗在那块鱼肉上咬了一小口，又递到了石的面前。

        每家每，因为敬畏的神仙不同，要烧的香也尽不相同。

        这一夜，石因为肚子不像昨夜那么饿，倒是很快的睡着了。

        石见状，苦笑了一声，将小木碗拿起，在那块被小妮儿咬了一小口的鱼肉上小心的咬了一下。

        “想听哪一个故事？”

        咕咚！咕咚！

        “咯咯！”

        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决，小妮儿直接将小木碗放在了地上。

        刚刚喝了热汤，石与小妮儿现在都没有一点睡意。

        因为在传说中柳元宗总是依靠那个彩云仙子以法术变出来的东西来维持生计，石其实不喜欢这个传说的。

        石转一看，小妮儿已经将小木碗举到了与她的额齐平的高度。

        将大木碗放在脚边之后，石连忙抓着小妮儿的一双小手，将小木碗小心拉到小妮儿的前。

        给小妮儿重新盛了一碗热汤，看着她喝下去之后，石以冷水将两个木碗冲洗了一下，然后与小妮儿又爬回到了床上。

        “真香！”

        吃过饭之后，石与小妮儿却没有像昨天一样爬回床上去。

        不过，因为小妮儿喜欢听，他还是将这个他讲了不知有多少遍的故事又给小妮儿讲了一遍。

        没一会，石就将一大碗汤喝干净了。

        “也许有吧！”

        “小妮儿吃过了，该哥哥了。”

        “传说，在很久以前，生活的天上的彩云仙子因为厌倦了天上的生活而来到了凡间。也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她刚来到人间，就碰到了书生柳元宗。柳元宗虽然出贫寒，但却满腹的才华。彩云仙子被柳元宗的才华引，不顾仙凡之别，在柳元宗栖的破庙以侍妾的份陪他读书。……”

        “快放下！小心汤洒出来着你！”

        吃了晚饭之后，石与小妮儿又爬回到床上。

        当外面的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石从床上爬下来，将火架起，将黑锅里面的汤热了一下。

        在过年的前一天和过年的当天，每家每都会烧香。

        “哥哥，小妮儿吃一口，你也吃一口。”

        小妮儿所说的那个仙子与书生的故事，是下面村子里的大人们常常的讲起的一个仙子爱上书生的凄美传说。

        “拜过叔叔了，咱们可以到床上去了。”

        了碗边的干菜叶，石犹豫了一下，又在碗中盛了小半碗干菜叶。

        石低声自语了一句，对着木碗中的汤了起来。

        小木婉里的鱼肉块其实并不大，但当小妮儿与石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干净之后，小木婉里的汤已经凉的没法喝了。

口气。

        因为天气实在很冷，所以尽石在盛汤的时候，汤还在锅里翻，但不一会，木碗里的汤就已经可以下口了。

        鱼肉虽然比前一天少了，但小妮儿依旧让石与她一起吃石盛在小木碗中的那块鱼肉。

        因为那条半尺长的鲫鱼要留在明天过年吃，所以石只煮了一条不大的鲫鱼。

        “才没有呢！哥哥不要骗小妮儿了，若是哥哥不吃的话，那小妮儿也不吃了。”

        “哥哥已经吃了一大碗了，你自己吧！”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不懂什么情爱，她爱听那个故事，完全是因为，在那个故事中，那个仙子总会给住在破庙里的书生很多帮助。

        虽然木碗中都是干菜叶，但也透着一鱼香气。

        除了叔叔之外，石也不知他要给那个神仙烧香，于是将息草香在一个还算完好的香炉中点燃之后，也只是将叔叔的牌位放在边上跪拜了一番。

        在下面的村子里，那些村民要对祖先的牌位烧香，要对谷神烧香，要对水神烧香，要灶王爷烧香，要对财神烧香，……

        第二天，雪依旧下着。

        “小妮儿要听那个仙子与书生的故事。”

        “哥哥吃过了，该你了。”

        在小妮儿的小脑袋里，她总是幻想自己会成为那个仙子，然后带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