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洋洋垂下眼眸,颇有点无奈。
国庆一过,日子就闲了下来。
除了有一天和二姑妈一起去庄硕爸妈家里吃了个团圆饭,郎洋洋几乎都是十点之后下班的。
紧接着农场开始收水稻了,农民没有假期,每年的中秋国庆就是长溪市收割的季节,庄硕要在农场里盯着。
他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个父亲是什么好人。
“我找了以前的同事问了,郎志文
确实是不好,年初的时候因为高血压晕厥过两次,而且当年我在的时候就知
他肝不好,有肝
化。”
郎洋洋也凑过来,两个人挤在后视镜面前看自己的脸。
庄硕:“小贾老婆让他涂他不涂,今年看我涂了没晒伤,嚷嚷着下次也要涂,怎么了,还在想那个事情么?”
两天玩完回来,吃了太多甜品的郎洋洋下巴冒了两个痘痘。
“以往每年都晒得脱
,火辣辣的,今年居然没有。”庄硕说着,把短袖的袖子
到肩膀上,给郎洋洋展示他完好无损的胳膊。
庄硕放心了很多,但郎洋洋心里还是没能完全斩断。
只能先强行告一段落,至少能保证这个糟心的爹不会被放出来扰乱他们的生活。
南溪农场里的机
都是比价旧的款式,当初买的时候就有一大半是二手货,出故障的频率很高,好在庄硕和小贾自己研究了很多农耕机
的维修,备上零件,坏了随时能修,不至于停工。
“好啊,走。”
杨班长指指自己的脑袋,“好像这里有问题,有时候特别温和礼貌,干活也特别踏实稳当,会跟人说自己走错路了很后悔什么的。有时候又像个疯子,喊着说自己被冤枉说谁谁对不起他,用脑袋撞墙。”
杨班长喝口果汁,说:“洋洋,大块,我在里面工作那几年跟他接
过,他……”
杨班长说完,又想了想细节,“我对他有印象就是因为我刚去的时候,他斗殴闹事,
已经很不好了,但是打架特别狠,把另外一个人鼻梁打断耳朵咬破。”
等国庆小长假过去,两人都稍稍缓过来一点之后,坏消息和好消息一起来了。
“你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郎洋洋不甘心地问。
杨班长:“死缓,数罪并罚,故意伤害罪、诈骗罪,
案件细节问不到了,但是有查到他以前有盗窃前科,这次是二进
。”
杨班长说:“关于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答案是没有家属保外就医,不会放出来的。亲属不
的话,监狱会
理,这种情况在重刑犯里也不少见。按他现在的
……你可以跟你姑妈商量一下这个情况。”
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件事还没有结尾,而结尾时什么,昭然若揭。
告别杨班长之后,郎洋洋和庄硕慢慢走路回店里。
服的姿势,伴着客厅里雷公轻轻的呼声进入睡眠。
没有约在brookside,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
庄硕转
看看他,把手放在郎洋洋大
上轻轻安抚,而后看向杨班长。
――指超过三天没有
生活。
“我也不知
怎么说。”
“那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多少年?”庄硕问。
“天生丽质难自弃吧。”
郎洋洋和庄硕都认真听着,这些细节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
郎洋洋和庄硕并排坐着,杨班长坐在对面。
两人每天只能在床上见面,彻底打破了三天规则。
想起他骗爷爷
的钱,骗了一点还不够,趁爷爷
不在家拿了银行卡就走。
也没有去多远,就在隔
省的古城,订了个环境很好的酒店,庄硕开车,郎洋洋
攻略,吃喝为主,景点为辅。
这种忙碌到没有时间去乱想日子让郎洋洋顺利的度过了这样一个本该纠结迷茫的时期。
郎洋洋不知
该怎么说,只好往庄硕那边靠过去,轻轻拉住庄硕的胳膊靠在他
上。
说完抬
,和庄硕对视一眼。
在外面玩的时候看到甜品店和咖啡店郎洋洋都忍不住进去看看,尝尝别人的手艺。
正好中秋国庆的假期长溪市的旅游迎来小高峰,brookside也很忙,还受邀参加了市里面的一个
集市。
郎洋洋眉
蹙起,忍不住轻轻附和了一句:“他就是个会演戏的疯子。”
秋收之后庄硕胳膊
都有了色差,郎洋洋给他用了防晒霜,但也挡不住这么强的紫外线,好在没有晒伤。
“嗯……”郎洋洋和庄硕点点
。
两人在服务区休息,庄硕手里拿着一碗泡面,对着后视镜看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脸。
“算了,不想这些事情了。”郎洋洋笑一下,说:“悠悠让我帮她带午饭,前面有家新疆炒米粉,她说很好吃,我们去吃吃看?”
郎洋洋和庄硕得了几天悠哉的日子,开车出去玩了两天,本想带上雷公的,但是雷公已经在农场混成了老大,竟然不愿意上出远门的车。
郎洋洋左右看了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