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杨梅,然后清洗,又去那条从山的另一
过来的溪河里打水,冬
夏凉的清水,准备将烧开的酸梅汤给浸泡乘凉。
“小北,妈和你三哥干活都很辛苦,我们给他们煮些解渴的甜甜水好不好?”江曼珠看了一下太阳,早上八点多的太阳就已经很热了,不愧是夏天!
可今日不同往日,家
中落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黎临东还病了这么久,刘菊妹又耗费了不知多少钱财去医治。
……
这工作很繁琐,蹲在水盆前,看着水盆里的那个深盘里还在冒烟的酸梅汤,叹了口气,如果有硝石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殷实,自然是不知多少人想要攀上这门亲事。
“嫂嫂,让我来。”小北就算心智稚
,但也是十五岁的少年郎,该教的简便活儿,刘菊妹都有教过。
换了好几盆凉水,一半放着继续盛凉,一半被装进壶里,“小北,去给妈和三哥送去。”
好歹那些知青下乡后天天下地干活,再怎么白的
肤都晒黑了。
然后……差点割到了手,看着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儿,就是小北都看不过眼了。
也不知
煮出来酸不酸?还有,大夏天的,糖水是要冰凉凉的才解渴解热,没有硝石如何制冰?
黎临西常年读书无须下地种田,又天生不易晒黑的冷白
,长得又集合了父母的优点,可不比城里来的那些知青好看?
另一边,江曼珠带着小北去割猪草,只有一把刀,江曼珠
为嫂嫂,自然想要底下的弟弟
好榜样。
“好!”一听甜甜水,小北立即小鸡啄米般点
,“对,妈和三哥辛苦了。”
摸了摸口袋,哦,忘了,她没糖,不过没关系,她有钱,等下次放假了去集镇买一袋回来。
刘菊妹听着她们的话,也在若有所思,是啊,她家临西也该是时候可以结婚了。
诸多想法自然是绕在心
没表现出来,然后在面对黎家婶子刘菊妹时,也是乐呵呵的。
不像我这个废物……呜呜呜,但我宁愿当
江曼珠就看到小北唰唰唰的割猪草,不算很快,但那手里
的动作肯定比她熟练比她快……
黎临西充耳不闻,对待别人注视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我以前,跟妈一起上山割草。”小北摇
,一边干活一边
,上山割的草是用来烧火的,毕竟火柴点燃时,直接用柴枝可烧不起来。
江曼珠惊讶,“小北,你怎么这么熟练这个?你以前也割过猪草吗?”
“走,小北,带上你的背篓,我们去摘杨梅。”交完猪草后,江曼珠大手一挥,带着小北开始霍霍了起来。
村里养了好几
猪,由两位婶子照顾,在江曼珠和小北将猪草送过来时,还特地检查了一下。
“很好,那我们现在先将猪草交去养猪场,然后去摘杨梅,好不好?”江曼珠想了一下没有糖的话,该用什么水果中和那
酸味儿。
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机会,那些小姑娘们不还得将自己眼睛黏在黎临西
上?
那家庭钱财
梁
的黎临南还没了,不过,烈士牺牲国家会发放抚恤金,想必也不会过得太差?
“哇,我们小北这么厉害啊?”江曼珠双手拍掌鼓励着小北,看着小北因为自己的鼓舞更加兴奋干活的劲儿,笑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想了一下,妈和临西两人可能距离
远,撞了两壶,她跟小北一起去。
这么热的天,说实话,她很敬佩每一个下地干活的村民们,最起码他们吃苦耐劳又勤劳能干。
大家以前不敢将目光放在黎临西
上,还不是因为黎家老二在军中,黎临西又是个读书的,还考上了高中,指不定将来还会在城里当个工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