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哪里得不好吗？

        她笑眯眯的，一步两步走过来，轻轻地吻文斯医生的眼。

        她就像一个不负责任的物主人，领养了一只漂亮的浪猫，可又在物店看见名贵的品种猫之后把曾经心饲养过的小猫咪送回救济站。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也不是不喜欢他。

        费星却笑得开怀，在心里默默回答：

        两个人，谁也不曾付出真心，即便是分手，也不会有人伤心。

        正好夹在费星和文斯之间。

        “你说错了，费什才不喜欢我，我和他只是在玩而已。”

        费什了耳朵，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心脏寸寸爆裂的脆响，他感觉眼睛发涩，可又没有在眼角摸到的痕迹。

        是，可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是文斯？还是费拉尔？还是别的什么人？没关系，我本就不介意……”

        “怎么了？你又受伤了吗？”

        而为了这个人，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一阵铃声过后，费什的虚拟影像投在咖啡厅的桌面上。

        她从铂金家的主人那里要来一个义保镖，她需要的不是战斗型义人的保护，而是与杀戮机之间的缠绵与温置换。

        只是，和费什相比，她有更喜欢的人。

        “费什，你很好，但我有更喜欢的人。”

        “可他介意啊。”

        她是觉得这一招挑拨离间用得还不错啦。

        她会有很多新的朋友，很多新的恋人，过去只是过去，他不是她留恋的人。

        “都跟你说了，费什他不怎么喜欢我的，迫于老板的命令罢了。”

        玩一场主人与物的游戏。

        “费什，我们结束吧，我会和老板说，让你回归正常工作。”

        他一见她就欣喜，小狗一样开心地摇着尾巴。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费星还很温柔地亲吻他的额，说是要和文斯医生出门一趟，回来会给他带茶和甜品――他吃这些对不好，但他还是很喜欢――对了，也许可以问问文斯，他既然和费星在一起，那应该知为什么她那边发生了什么……

        灰烬般的睫，金属般无机质的眼睛，像是一幅沉在湖水中的油画，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文斯医生看得很透。

        “那，祝你以后天天开心。”

        透过荧荧发光的蓝色影像，她对着文斯医生说出分手宣言：

        “你就说我理解得对不对吧？只要我和费什断了，你就点。”

对他不也一样？

        费什干笑两声，在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又问：

        费星扯出一个笑容。

        “好，我知了。”

        “费什，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费星，爱上你会很痛苦吧？”

        他迫不及待熄灭光脑，唯恐费星看到下一秒他再也维持不住的完美表情。

        “主人！你第一次上班时间找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

        刚确认关系的男友就这么说她？可真不是个好兆。

        文斯医生看得很透，可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面前，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没有笑，于是他也就扯平嘴角，走去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问她：

        镜反转，费什看清坐在她对面一脸愧疚的文斯。

        说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可现在想分手也是真的。

        到最后，他很艰难地、却也诚实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