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好呼，看向李轻轻：“还没问你，怎么样，那个江……江少，还好吧？”

        安意不耐烦地把掉在额前的发往后一撩，趿着拖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该死的，老娘年后一定要搬走，不对，后天，妈的明天就搬!”

        安意笑笑：“跟我来就知了。”

        “还是不高兴啊，那这样，姐姐带你报复回去。”

        安意把昨天的出台费还有江奕川说的八千块一起打给她，减去些中间人的收费，快两万块钱。

        我们呢，说白了也就是出卖色相，跟鸡有区别吗，好像也没区别。

        安意看出来，她顺着小猫的，劝她：“宝，我也是没办法，虽然大家都说不准出台，不许收小费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但实际上呢，你看夜场有几个纯绿色的？又有谁经得起钱的诱惑的？”

        屋里的几只猫听见主人不安的絮叨，一个两个都跑过来蹭在她边，安意随手捞起只三花在怀里，指尖在猫咪柔的一下下顺着。

        “为了钱，其他的都不重要，妹妹，你穷过，能明白这些的。”

        李轻轻摇。

        “别难过，你不是没手机吗，昨天的钱都在我这里，我们现在就去买手机办银行卡，再买点吃的补补。对了，他措施了吗？别忘记避孕，你担心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好不好？”

        李轻轻兴致不太高，人看着要晕过去似的，

        你以为里面几个是真穷的啊，大分都是嘴巴一张，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也许里面也有真的，只是假话听多了，没人会信。

        安意讲了很多话，李轻轻就安安静静地听。

        是的，不重要。

        在这种地方，除了钱还有什么重要的，看起来同事和你称姐妹，实际上你要是榜上金主有钱了，她恨不得立把你踹下来，把所有业绩都算到她上。

        “我不难过，只是……”

        接下来就是买手机，办电话、银行卡。

        熬夜喝酒喝到胃出血不重要，被迫二手烟不重要，被指着鼻子骂不识好歹不重要，被揩油摸也不重要。

        她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李轻轻点点，老老实实地坐在小沙发上，时不时下猫，也没再说话。

“真是，我都要被她气疯了。”

        李轻轻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报复？怎么……报复。”李轻轻问。

        两个人吃了东西，安意化好妆和她一起出门。

        安意化完妆后倒看着气神足，她低着手机，转拍了拍李轻轻的肩膀，红轻勾。

        “没关系，吃点东西我们出门吧，土豆炖鸡吃不吃？我刚正准备这个。”

        “说得好听点我是经理，实际上那些有钱人该怎么骂我还是怎么骂我，你们犯了错，一句新人就可以带过，我呢，我跑不掉，我还在这呢。”

        “安意姐，小点声吧，她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