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千年前便存在的学派。”子修平静，“当时人类对神领域的研究才刚开始。”

        子修怪异地看了姜鸦一眼，他第一次见到听说这个研究课题后能这样平静的家伙。

        姜鸦目光微动，随便挑了个话题聊两句掩盖，神则暗暗向小刘探查过去：“你说的鸣歧学派听起来很有趣。”

        他转出门，小刘快步跟了上去。

        一直在发呆，心神不定的模样，莫不是昨晚受到了隐藏的污染？

        子修还是了补充说明，以免被误会联在什么反人类的实验。

        “走了。”子修拍了拍还不知在想什么的野格，蹙眉，“你今天怎么了？”

        没打起来就谢天谢地了。

        “这不是好的。”姜鸦疑惑，“是在探究超凡者实力提升原理吧？”

        她想这几个联军一定能评上最高级的。

        他暗自骂自己疑神疑鬼，缓缓关上了房门，隔绝视线。

        他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除了交情报，他们也确实没什么话好说的。

        姜鸦这才往门板那边瞥了一眼。

        “不。”子修说，“这里说的品质，大概是猪肉品质的意思。他们目前在给人类灵魂的美味程度划分等级。”

        表层探查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深层探查不太可行。那家伙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不会卸下防线让自己进去。

        当年研究死士污染的时候，他主动去接了一些神领域的研究，但可惜所获不多。

        子修有些意外，但依旧开口解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走到门口的小刘悚然一惊，感觉背后发凉，像是被无数眼睛同时注视一般。

        “……是王鸣歧提出的一种神领域学说……他们致力于灵魂心的研究。”子修还在缓声解说着，见姜鸦移开视线，声音停了几秒，“还要听吗？”

        他们在现世界便是从右侧楼侧门进入遗迹，在那边逛了小半圈，多少有些了解。

        普通人很容易被超凡知识污染，因而单是出于保护目的，官方也不会让超凡知识过多地出。

        “他们发现分人类格外引虫兽等怪物，并借此展开了关于人类灵魂品质的研究。当然，最终目的是制造虫兽引诱。”

        姜鸦自顾自在房间里简单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线索便离开了房间。

        子修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这个研究方向听起来很平常。”姜鸦懒散地倚靠在球桌边，单手撑着桌面。

        姜鸦咽了咽口水。

        原本只是找个话茬遮掩一下她的探查行为，但顺便听点超凡研究成果也不错。

        “哦……不错的研究。”姜鸦随口夸了一句，好奇，“你似乎对鸣歧学派了解很深？”

        话题结束，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几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泾渭分明的沉默带。

        野格簌然抬眼，定了定神后掩低咳一声：“在想昨晚……昨晚杀掉的那个怪物去哪儿了。”

        “略有所知，毕竟它对普通人而言更安全易懂。”子修客观地说，“对于克拉肯学派、乱学派、无知论学派等等在超凡者中更受欢迎的学派反而了解不多。”

        姜鸦点点。

        那几个人正在讨论着奇怪的东西，没人在看他。

        实际上，超凡兴盛起来也只是遗迹频繁出现的这百来年的光景。在那之前，偶然现世的遗迹会被官方迅速掌控，超凡者数量并不多。

        姜鸦转动眼瞳回看他：“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

室、琴房、书房等等。

        “这些年他们研究的课题比较独特，比如……人类灵魂品质及其影响因素。”

        李鹰本就不愿意靠近那边，此刻欣然同意：“我们先把主楼搜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