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是那他无比熟悉、此刻却布满伤痕的。

        顾颂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下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心脏像是被狠狠了一刀。

        他一步步走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小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挡在床前，浑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小黄已经理完伤口，正端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试图喂小贝喝一点。小贝闭着眼，微微偏，似乎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女仆房。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征伐。他俯下，的贴在她冰凉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小黄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抬，看向顾颂，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仅仅是一眼，一熟悉的、强烈的燥热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最原始的望，竟然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伤痕累累的，再次苏醒！

        “看着我……”他息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他捧起小贝

        他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恐慌。但那冲动，却像毒瘾一样难以遏制。

        小贝的开始微微颤抖，那红的花深，竟然真的开始分出温热的、腻的汁，浇淋在他灼热的端。

        他像一行尸走肉，脚步虚浮地走向那间狭小的女仆房。

        “唔……”即使是在半昏迷中，那被异物侵入的剧痛依旧让小贝痛苦地蹙紧了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本能地想要蜷缩。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对上顾颂那双翻涌着疯狂和警告的赤红眼眸时，所有的勇气都化为了灰烬。

        小黄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回，看到门口那个高大的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敌意和愤怒！但他死死咬着牙，最终只是低下，端着水杯的手指得死紧，指节泛白。

        顾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贝。她闭着眼，长长的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呼微弱。他掀开了盖在她上的薄被。

动战胜了理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然后，他像被魔鬼驱使着，分开她无力的双，将自己早已坚如铁的昂扬，对准了那红不堪、还带着撕裂伤口的入口。

        手腕被固定着，上涂着深色的药膏，青紫的淤痕和咬痕在苍白的肤上目惊心。

        顾颂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小黄，落在了床上那个苍白脆弱的影上。

        最刺眼的，是双之间……那里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但红和撕裂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像一朵被彻底摧残、再也无法闭合的残花。

        他死死地、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的小贝，端着水杯，脚步沉重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俯下，手指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抚上她大内侧的淤青。

        仿佛还残留着“绝对服从”的指令，又或许是那感的在剧痛和刺激下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出去。”顾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兴奋一点……小贝……为我……兴奋一点……”

        一巨大的心痛和一种毁灭的望同时冲击着顾颂。他感到窒息，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他不敢用力，每一次进入和抽出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痛苦。然而，那紧致的包裹感，即使是在如此小心翼翼的状态下，依旧带给他灭的愉悦。

        这微弱的反应，却像火星点燃了干柴。顾颂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