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瞪回去，对徐云书说：“好你的鬼！”

        徐云书亦冷了脸，阿星从始至终捂住赵璇眼睛，紧紧抱着她，难得和余晖站一条战线，咬

        说那窗里透进的风很冷，还是他的手掐得她眼泪直。

        寻常士用了，怕是会被黑白无常找上门面批，折上那么几年阳寿。

        阿星瞪人：“你有病吧！”

        第二日，继续噩梦。

        遭到质疑，余晖又“淦”了一声，拿出黑白无常给他的死亡名录，翻开一页，读给阿星听。

        “赵璇，十七，家中长女，格文静，成绩优异，死亡时间为……”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箓，就地写写画画。徐云书低看去，哑然无声。

        缕缕灰烟消散之际，浮现出一幅朦胧景象。

        秋冬校服厚，赵璇便不爱穿内衣，那撩起衣摆的手恶魔般住了她的心脏。如尖刀利刃，一下下割过她的肤。

        说那墙刷得雪白是为了掩饰内里的污黑，还是他投来的黏腻眼神快令她呕吐。

        赵璇颤抖、恐惧，却又因为内敛的格，保持着平静的崩溃。

        赵璇沉默以对，在混乱的思绪中将弟弟应付出去。

        “淦淦淦淦淦！了个！”

        赵璇倏然僵，慌乱抖着手，快将下咬破，一字也说不出口。

        老师又问起她个人情况，从成绩到父母。

        禁符。

        念完，随后又，“老子是专业的，清楚的可比你们多。”

        阿星翻了个白眼。

        赵璇很喜欢这位新语文老师，他夸奖她作文写得好，字漂亮，有时也夸她形象端正，感慨她样貌青春。

        直到一个周六放学的傍晚，她被他以改作文为由叫去办公室，谈话时，校内人散尽，他的手探向她口，她才迟钝发觉他在进行一场有预谋的猥亵。

        高考在即，母亲怕她心思不在学习上，以保名义没收了她往年积累的压岁钱。

        吵闹的课间，人来人往的教室，有同学喊了一声。

        同学说林老师真偏心，每次都单独辅导赵璇，跑来问赵璇，老师都辅导了什么。

        她是语文课代表，之前的语文老师生病请长假，由高三段的副段长林老师担任他们的新语文老师。

        她要怎么说。

        只见余晖收完最后一笔，用火机点燃，那符纸瞬息间燃成灰烬。

        余辉见状，摸着下巴：“这不太行啊。”

        一晚，上初中的弟弟敲她房门，悄悄说：“姐姐，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看到这，余晖连骂好几声，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下大理石球，把自己疼得半死。

        这种情绪的鬼，他没法带到地府。他问边这一人一鬼：“你们来的时候她就这样吗？别是你们弄哭的，故意来搞我心态。”

        这符与徐云书之前在许倩家用的溯命诀类似，但质不同。溯命诀只是推演命格，而这符将直接调取鬼魂的记忆，属于侵犯隐私的范畴。

        余晖没听解释，扭去找赵璇。赵璇见他跟见了鬼一样，好不容易被安抚好的情绪又崩溃起来，害怕得不停呜咽。

        赵璇连了几天噩梦，回回都在半夜满大汗惊醒。

        她不会对林老师说这些，可林老师仿佛知，总是有意无意照拂她，这让赵璇感到一丝温。在家中受冷落，但在师长这得到了安。

        林老师三四十左右，耐心和她了解着班级的语文成绩，赵璇一一作答。

        呛归呛，余晖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搞清赵璇的遗愿，解了她心中愁怨，才好完结这一单。

        徐云书好痛。

的赵璇，见两人目光投来，她对上徐云书的，“他靠谱吗？”

        譬如，没有在意他偶尔的探究的目光，没有在意他借着拨发的理由抚过她的脸颊。

        徐云书摇：“她不是。”

        怎么说。

        “赵璇，林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她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听到了破碎的声音。

        赵璇有一个弟弟，她从小被灌输着“要让着弟弟”的观念，虽成绩优异，却无法获得父母平等的对待。

        余晖才没那么多讲究，他现在为地府卖命，只讲求高效率，何况如果他死了，这黎北的孤魂没人，有的是他们忙活的。

        现今有不少人会养鬼，用来替自己抵御厄难，连当红的女明星也暗地里为自己养了一只，余晖自然而然以为阿星是徐云书养的鬼。

        阿星看不懂，只觉他这符邪乎，摸摸赵璇的，低低哄：“不怕不怕。”

        “嘿。”余晖问徐云书，“你小鬼这么拽啊？”

        她每天都要去办公室送作业，面对这位令人尊敬的老师，常常卸下防备。

        他也真敢用。

        赵璇“哦”了句，慢吞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