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书也没谦让，低：“等她大四实习完，你们俩把证领了吧。”

        还不知自己已经被打包待售的林思琪，幸福地坐在后座，抱着粥感慨。

        楚铭渊尴尬地直挠。

        有两个爸爸一起爱她的日子，太幸福啦！

        “唔……”背上的林思琪睡眼惺忪地直起，打呵欠问。“有人叫我？”

        于是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她像回归深海的鱼，于江的雨，和他灵魂彼此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彻底释放情。

        最后两字时，她咬住他感的耳垂。

        “说好了今天是休息日，林思琪，你又偷吃！”

        “也不是不行。”林思琪舒服地眯起眼。“但我只是不想瞒着你什么事嘛。爸――爸――”

        和他想提的一样。

        更何况，他也会一直陪着琪琪，直到老得走不动那天。

        房间外的音乐震耳聋。

        林砚书蓄地提示完，将门带上，才没走出几步，隐隐就听到包间里传来女儿的惊呼。

        “你注意点，别被隔她同学听见了。”

        时间掐的正好，包间里的大战刚好结束。

        她摇摇坠的手，颤抖着把门打开，他闪进去，屋内两人已经摸黑干了不知几次，整个小房间都充满了甜腻的淫水味。

        他把衣衫凌乱，肤都被成粉色的坏女儿捞到怀里，递给林砚书车钥匙。

        十一点时，楚铭渊脸色很臭地找上了门。

        两人默契地闭口不言，一个开门驾车，一个把她抱到后座，喂她吃了点宵夜。

        夜幕深沉，绚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逝，万家灯火如昼。

        “我说……”

        “我会好好对琪琪的，你放心。”

        “哦。”楚铭渊一个字都不信。

        “有件事……”

        “后来，我猜到了。”他冷清的嗓音低沉悦耳。“所以你今天故意晚归等我来，是想将以前的遗憾圆满？”

        “好。”他突然有点不知怎么回应。

        楚铭渊让他先说。

        生理学上来说，他是琪琪的父亲，可这几年和林砚书接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像他女婿。

        给被得晕乎乎的林思琪换了干净衣服，背着她去车库的路上，两人同时开口。

        林砚书接过钥匙，整理好衣着，除了西装大稍微了几块，谁也看不出他从容淡然的神态下，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欢爱。

        裙腰的拉链被扯开，他已经摸索到她糯的渴望。

        “哥，你先把车开过来，我带了她的换洗衣服。”

        他摇了摇，下楼开车绕了路，去24h营业的便利店坐了一个小时，买了粥和蒸饺，迟疑了一会儿后，给楚铭渊捎了包烟，这才回去接人。

        “我也不想的。”她楚楚可怜地埋怨：“是砚书爸爸主动勾引我的，呜呜……他现在真的好会，琪琪本不住嘛。”

        林砚书搂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膛和墙的仄空间。

        终于得到林砚书的首肯，楚铭渊这一刻心情百味陈杂。

        干巴巴地说出这句话，林砚书果然皱起了眉。“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弥留之际的老人吗？”

        [勾引冷清继父后・正文end]

冰淇淋里掺的东西，是我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