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妩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但下次再请这种假，提前一天告诉我。”他在她的肩膀咬一口，有些孩子气，“……谁造成的，我去把他打一顿。”

        她也没想让他过夜，只是有些事情，只有二十出的年纪陪着，才特别有……快乐感。

        时妩：“……”

        那种抱法不像情人，更像是短暂地、非法地占用了一下某项公共财产。

        “于私……明年记得用上班时间哄哄我。”

        文件夹散了一地。

        “好好好，喝喝喝，排排排。”

        谢敬峣抱得很紧，紧到时妩的嵌在他的上，血的动，和他的心声同频。

        她回：好。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江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江舟：我们学校的万能墙说这边开了一家市特色的茶店，我请你喝茶好不好？】

        “姐姐！”

        长队快排到路上，大学生是最舍得浪费时间等待品鉴美味的老吃家。光是站在附近，时妩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江舟和一个带着女朋友的男生碰了，一顿交扫码，接过了男生手中的两杯茶。

        现在也一样，江舟在北门，“S大”名牌的下方，穿得很学生气，夹克牛仔，帽子压得低低的，看到她时几乎是下意识站直了。

        纸页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谁都很特别，除了工作日天天见面的我。”

        “假我批了……”他息的热淌在她的肩。“于公，请假是你的权利，今年的调休假记得在过期前休完。”

        “不要生气啦，40换400，还是很值的，你想吃什么，哥哥今晚都请得起！”

        “两种都是他家招牌，姐姐看想喝哪一个？两个都想喝也可以，我是姐姐的垃圾桶。”

        扎破了封，江舟把自己的那杯也递给她，“也尝尝这个，第一口给姐姐。

        “……谢总助、谢大神、谢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怨夫的语气和我说话，显得我很渣。”

        “那你明天自己来排！反正这个我也要喝！”

        似乎步入社会后，学会了权衡利弊那一套，只算计物品值不值得，很难再看到，某个人溢价的真心。

        “不是说茶？”她看了一眼四周。

        时妩忍不住笑了，“你先选吧，我也都可以。”

        谢敬峣的手还扣在时妩的后背，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

        江舟的几门考试排在这几天，不能过夜。

        很随叫随到。

        “那……给你喝这个。”他把一杯递给了她，“我发帖问了，评论说这个更好喝。”

        男生经过她的时候，还在和女朋友拍脯。

        “在那边。”他立刻指了个方向。

        【江舟：我有空的姐姐！】

        *

        请完假，时妩去了一趟S大。

        他又吻了上来，急躁又热切。会议室桌面摆设似的文件夹，在亲吻中被打翻。

        只发了一条消息，对方秒回了三条。

        【江舟：你在这边办事吗？】

        时妩没再看消息，刷起了不需要动脑的短视频。S大这片她不算陌生，比较见不得人的时候，她会在人比较少的北门，和江舟碰。

        江舟小跑了过来，递上两杯热的茶，让时妩选择。

        “我毕竟，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对吗？”

        “噢……”他抬眉，“难这不是事实？”